三致谢,并未再多言强求,只静静告退。
出了陈府大门,坐进马车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这陈矩跟前有高手,不少,秒杀自己弹指间。
不过
成了。
他知道陈矩不会收银子,历史上这个人就以清廉著称,送银子是下策。
他要的就是陈矩不收银子,但要记住他这个人,要把他的“心意”奏报给皇帝。
万历可是缺银子啊。
虽然那货私库钱不少,但是还嫌不够,就是个貔貅!财政是财政。内库是内库,分的很清,其实很正常,也很好理解,凭啥用我的私房钱,补贴那些窟窿,文官,财团,贪着呢,明朝的皇帝,你可以说他奇葩,但是你不能说他菜!除了大明战神朱祁镇!
三十万两白银不过是个引子,真正要递到万历手里的,是别的东西。
两日后,陈矩果然入宫觐见。
他将林曜之千里赴京、献银表忠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明了万历皇帝,着重夸赞了少年的赤诚之心,至于那三十万两白银,他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说已经让少年带回去了。
万历皇帝久居深宫,平日里多见朝臣争权、宦官邀宠,极少听闻这般少年子民纯粹的敬君之意,心中生出几分好奇。
“十五岁的孩子,千里送银,只为表个心意?”
陈矩垂首道:“是,老臣见他年纪虽小,言行却颇有章法,不像寻常人家的子弟。”
万历沉吟片刻,道:“传他进宫,朕亲自见见。”
金銮殿侧的偏殿,比陈府的正厅大了何止十倍,却更显得空旷冷清。
秋日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棂间斜射进来,照在金砖地面上,泛着一层冷淡的光。
林曜之跪在殿中,三叩九拜,一丝不苟。
“平身吧。”
万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算威严,甚至带着几分懒散。
这位天子久居深宫,早没了早年间的那股锐气,但那双眼睛仍是精明的,正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殿中这个少年。
十五岁,身量还没长足,但站得很直。面庞白净,眉眼清秀,穿着一身素色锦袍,干干净净的。
跪在那里不抖,站起来也不晃,倒是有几分胆色。
“朕听陈矩说,你从福建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就为了给朕送银子?”
万历的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三十万两,不少啊。你爹舍得?”
这几天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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