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了两下,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林王氏的粥碗端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儿子,”林震南的声音有些发颤,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来了,“没啥感觉不适?或者难受的?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儿子身上来回扫,像是在找什么不对劲的痕迹。
林曜之看着父亲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母亲那张绷紧的脸,忽然笑了。
“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他伸手拿过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不紧不慢地咽下去,才接着说:“我没事。我身体特殊,和旁人不一样。”
林震南愣住了。
林王氏也愣住了。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林曜之没有细说,但他说的是实话。
这两三年,他自己也渐渐发现了那滴雨的秘密。
那滴在雷雨中贯穿了他颅骨、将他从二十一世纪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热雨,并没有消失。它一直在他身体里,就在心口的位置,盘踞在心脏深处,像一粒凝固了的火星子。
不,现在不能叫热雨了。
应该叫热血。
练辟邪剑谱会产生大量的燥热之气,这股燥热之气在经脉中奔涌,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必须要泄掉阳气才能勉强平衡。
但他不需要。那些燥热之气刚一生出,就被心口那滴“热血”吸了过去,像是百川归海,像是万流归宗,涓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那滴热血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他练得越深,燥热之气越盛,热血吞得越快。
两年下来,那滴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凝实,越发滚烫,像是要从心口烧出来一样。
辟邪剑谱,根本就不是什么阴柔武功。
它是至阳至刚。
太阳了。
太阳到了极点,才会物极必反,需要用自宫来泄掉过盛的阳气,否则就会僵瘫而死。
这和葵花宝典同出一源——葵花向阳,这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葵花向日倾,至阳之气,向阳而生。只是后人以讹传讹,把这门至阳至刚的武功传成了阴柔邪功。
林曜之没有说这些。
他只是看着父母,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爹娘,你们放心,我没事。”
饭厅里安静了片刻。
林震南和林王氏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