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岳不群的心上。
岳不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误会,纯属误会。林大人,在下对贵府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只是江湖礼数,派人去福州拜访贵镖局,以示敬意……”
“误会?”
林曜之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钉在岳不群脸上。
“没有什么误会。”
他一根一根地伸出手指。
“第一,华山派不尊王化,藐视朝廷,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去福州,名为拜访,实为窃取兰泽皂配方。这件事,你教教本官,如何做呢?”
岳不群的脸色白了。
上个窃取配方的,别灭门了都!
“第二,今夜本官在回雁楼公干,令狐冲持械对抗官府,形同行刺朝廷命官。华山派弟子行刺本官,怎么?华山杀官造反?刺杀天子亲军?要不要诛个九族?”
岳不群的脸色更白了。
“第三,华山派大弟子与采花淫贼田伯光称兄道弟,同桌饮酒,本官怀疑,华山派就是田伯光的靠山,此事满城皆知,岳先生不会也要说是误会吧?”
岳不群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曜之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岳先生,你觉得华山派还有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岳不群的头顶浇到脚底。
派都没了,镇派绝学、不传之功,还有什么意义?
岳不群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愤怒、恐惧、不甘、屈辱,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最终全部化作了一片惨白。
他的手在袖子下面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得钻心,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太狠了。
林曜之太狠了。
那些罪名——窃取兰泽皂配方、行刺朝廷命官、勾结采花淫贼——哪一条是真的?全他妈是栽赃。
但栽赃又怎样?人家是锦衣卫镇武司掌司同知,是天子亲军缇帅,手里握着圣旨,背后站着皇帝。
他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压了下去。
“在下愿意。”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器,“在下愿意奉上紫霞神功。”
林曜之笑了。
那笑容和煦得像春风,仿佛刚才那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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