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震南按照林曜之的吩咐,以重金密聘内地工匠。
铁匠、木匠、造船匠、筑城匠、军械匠,凡是有一技之长的,统统高薪聘请。
许以厚禄,全家迁入东番,免赋税,给宅邸。
这些工匠在内地被官府和工头压榨惯了,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钱,如今有人给这么优厚的待遇,拖家带口就来了。
月余工夫,东番便聚来了数百名能工巧匠。
人丁和工匠齐备,林震南下令动工。
他先择了一处天然良港,水深浪平,能停大船。
在港口修造码头、船坞、军寨,岸上建炮台,布守海口,火炮日夜对着海面,外人想靠近都难。
沿海平原被开垦出来,令流民屯田耕种。
粮种、耕牛、农具由军中统一配发,不收租金,免除五年赋税,所产粮食优先供给军需。
流民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一个个铆足了劲干活。
以工匠为班底,林震南设了工坊。军械坊打造刀枪甲胄,造船坊建造战船货船,农具坊打造犁耙锄头。
修道路,通往来,从港口到内陆,从屯田区到工坊区,一条条道路被修出来,全岛交通被牢牢控扼在手中。
土著部族也被管束起来。
安分守己的,令其渔猎耕种,由军中专吏统一管束,不许私斗,不许抢掠。
不安分的,直接迁离港口要道,或者修堡垒,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不出半年,东番已经成了林家的稳固根基。
流民有田可耕,工匠有工可作,粮草堆积如山,战船一艘接一艘下水,炮台林立,道路四通八达,港口固若金汤。
这里成了林曜之私属的海上根基,外人不知,内地不察,连朝廷都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而林曜之依旧镇守福州,每天处理着锦衣卫镇武司的公务,喝着茶,看着江湖上的消息,不动声色。
令狐冲伤好了。
他被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救走之后,一直在黑木崖养伤。
那一身伤养了小半年才痊愈,最重的那道刀伤从左肩劈到胸口,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伤好之后,他跟着任我行三人上了黑木崖,去找东方不败。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东方不败的武功高得离谱,一根绣花针使得出神入化,快如鬼魅。
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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