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开关是因为山海关外千门火炮对着他,长平公主亲自披甲叫门,关宁铁骑看见林字大旗腿就软了。
跟女人没关系。
剩下的降军,十一抽杀。十个人站一排,抽一个,砍了。
砍完再排,再抽,再砍。砍到没有人敢抬头。
这些兵,最开始是活不下去的农民,种地没地,交租没粮,官府催科,逼到绝路才造反。
破了城之后,抢过,烧过,奸淫过,手上沾了无辜的血。
凶性放出来就收不回去。林曜之不打算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抽完杀完,剩下的编入劳改营。修路,挖矿,开荒,筑城。
干得动活就干到死,以后再说吧,饭给他管够。
粮食他不缺。
占城稻的种子从南洋运来,在宝台府试种了几年,一年三熟,稻穗沉得压弯秆子。海上运粮的船队从宝台府出发,经南海过台湾海峡,沿海岸线往北,源源不断。
抄家抄出的粮食堆满京城官仓,有些陈粮已经发霉结块,铲都铲不动。
官,大明的官,他一个不用。
宝台府这些年培养的读书人,用船一船一船往北运。
这些人在南洋待了好几年,读过四书五经,学过格物测算,知道孔孟之道,也知道火药配比和船帆受风的夹角。
穿着一样制式的青布袍子,腰间挂算盘和炭笔,从码头下来直接进六部衙门。原来的堂官主事,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赶回家的赶回家。
烂到骨头的肉不能留,留着会传染。
他把整个官僚体系从根上刨了,换上一批从南洋运来的新人。
两个月后,军令从北京发出。
三路出击。
第一路往四川,以崇祯名义下旨,四川白杆兵秦良玉配合官军,攻打张献忠。
白杆兵是四川土司秦良玉的兵,从万历年间打到现在,满门忠烈。
圣旨上盖崇祯玉玺,底下署摄政王朱曜之的名。
秦良玉接旨后没有多问,点齐白杆兵出发。
张献忠在四川盘踞几年,把天府之国祸害得十室九空。
白杆兵从东往西推,林家军从北往南压,两面夹击。
第二路和第三路,直指江南。
江南是大明的钱袋子粮袋子,旧党根基最深。
南京六部还在运转,东林复社根基还在,乡绅豪族田连阡陌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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