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入无人之境。
剑气纵横交错,在蒙军残阵中切出一条血路。
赤旅步兵紧随其后,盾阵推进,将这条血路越撕越大。
雷骑在侧翼来回冲杀,将试图重新集结的蒙军小队一次次冲散。
林衡已经看到了察罕。
隔着百步距离,隔着数百名拼死护卫的蒙古亲兵,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身穿精铁铠甲、手持弯刀的万夫长。
察罕也看到了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林衡身形一闪,九阳内力灌注双腿,螺旋九劲催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掠过百步距离,直扑察罕。
亲兵们涌上来阻挡。
林衡的剑划出一道弧光,破箭式施展开来,一剑之间,七名亲兵的弯刀同时脱手。剑势不停,在七人咽喉各点一点,血光迸现。
察罕怒吼一声,挥刀迎上。
他是蒙古万夫长,随军征战二十余年,刀下亡魂无数。
他的刀法没有花哨,只有从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狠辣和精准。
弯刀劈下,势大力沉。
林衡的剑迎上来。
独孤九剑,破刀式。
剑尖在弯刀刀身上轻轻一点,察罕只觉一股浑厚无匹的内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剧震,弯刀几乎脱手。
他拼死变招,弯刀横削,但林衡的剑比他更快。
剑光如电,破开刀势,破开护身甲,剑尖直指察罕咽喉。
一剑封喉。
察罕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的身体从马背上坠落,重重摔在渭水岸边的碎石滩上,鲜血从咽喉涌出,混入渭水。
中军大旗轰然倒下。
林衡高举染血长剑,九阳内力灌注声音,声浪滚滚,传遍整个战场: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第一把弯刀落地。第二把,第三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残余的蒙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眼中的凶悍和骄横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
这支纵横欧亚、未尝败绩的铁骑精锐,在这个渭水渡口的黄昏,彻底崩溃了。
骊山之上,硝烟渐散。
渭水奔流,洗尽鲜血。夕阳西沉,将河水染成金红,和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晚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