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抓住马鞍,翅膀收拢,稳住了身形。
林曜之看了大雕一眼。
这货确实丑。
头顶上一堆肉瘤,像癞蛤蟆的背,脖子上的毛掉得七零八落,露出灰黑色的皮肤,翅膀上的旧伤结了厚厚的痂,整个看起来像是被雷劈过又活过来的老树根。丑不拉几的。
“路上给它治。”林曜之说,“没事传它九阳神功。”
杨天波愣了一下:“大哥,这雕还能练内功?”
狗哥的狗都会内功。林曜之暗道,“教吧,不知道学不学得会。”
众人收拾妥当,离开独孤剑冢。
出了山谷,辨明方向,一路向北。
秋意渐深,北风渐紧。
二十三骑加一雕,沿着官道走了整整一个月。
路上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事,白天赶路,晚上扎营,偶尔打些野味填肚子。
大雕的伤被林曜之处理了一下。林曜之只是每天用内力帮它疏通气血,促进伤口愈合。
大雕对林曜之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敬畏,又慢慢变成了一种类似依赖的东西。
它每天蹲在沈骁的马背上,吃林曜之递给它的生肉,喝林曜之递给它的清水,偶尔发出低沉的叫声,像是在跟林曜之说什么。林曜之听不懂,也不在意。
一个月后,关中渭南,庄园在望。
远远地,庄园门口站着一个妇人,青布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温婉,目光温和。
穆念慈站在门前,看着官道上渐渐接近的马队,嘴角微微上扬。
林曜之翻身下马,大步走到穆念慈面前:“义母,我回来了。”
杨天波也跪了下来:“娘。”
小龙女和李莫愁跟在后面,各自行了礼。十八骑兄弟齐刷刷抱拳:“义母!”
穆念慈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看见郭芙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看见马背上那只丑大雕的时候又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都是好孩子,回来就好,进屋说话。”
众人进了庄园,各自安顿。
穆念慈让人烧了热水,备了饭菜,忙前忙后,不亦乐乎。
第二天,林曜之去了降兵的营地。
三千多降兵驻扎在庄园以东五里外的平地上,用木头和泥土搭了简易的棚屋,外围挖了壕沟,立了栅栏,像个大号的难民营。
“大哥。”秦驰迎上来,抱拳行礼,“三千二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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