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差不多了。
他们从钦察草原一路打到波兰,打到匈牙利,打到维也纳城下,把欧洲的骑士领主们杀得血流成河。
几十年过去,这些人也老了。拔都死了,蒙哥死了,忽必烈死了,旭烈兀老了,阿里不哥早就病死了。
蒙古帝国在欧洲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各路诸侯各自为政,谁也管不了谁。
现在该大明去收拾了。
蒸汽铁甲舰载着赤旅的士兵从泉州出发,绕过马六甲,进入印度洋,北上波斯湾。
陆地上,雷骑的铁骑从西域出发,越过葱岭,沿着蒙古人当年西征的路向西推进。马克沁重机枪架在骆驼背上,铁甲列车在草原上奔驰。
那些还骑着马拿着弯刀的蒙古人,在大明的钢铁洪流面前,像纸糊的一样,降了,都是好兄弟,好老表。
降了就是华夏人,不难为。
这一年,穆念慈病逝了。
广播里轮番播放皇太后薨逝的消息,一遍一遍地讲述她的一生。
从牛家村的贫苦农妇,到关中义军的义母,到大明朝的皇太后。
她收养了二十九个孤儿,把他们养大成人,教他们读书识字,看着他们成为纵横天下的将军。
她的故事被写进课本,被编成戏曲,被刻成石碑立在每个州的学宫前。
穆念慈年纪大了之后,那些分封出去的儿子们都回来了。
杨天波从南天竺赶回来,沈骁从另北天竺赶回来,赵承从波斯赶回来,林衡从非洲东海岸赶回来,王渊从澳洲赶回来,秦驰从东瀛赶回来。
二十八宿将的后代留在封国治理,老兄弟们自己乘着最快的蒸汽船,穿过半个地球,赶回长安陪他们的义母。穆念慈的寝宫里每天都有笑声,老太太坐在炕上,看着这些白了头发的儿子们围在她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小时候的事。
她说林曜之是上天赐给她的孩子,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然后就没有再醒过来。
洪武六十年,郭靖死了。
黄蓉在郭靖死后第三天也跟着走了。两个人葬在一起,合葬墓在桃花岛。
他们的儿子郭破虏在四十年前黄药师过世时,继承了外祖父的爵位,去了南美洲,成了一个封国的王。
郭破虏长得像郭靖,虎头虎脑,心思单纯,不善言辞,但打仗是把好手,每年给长安送几船黄金和鸟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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