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往新党靠,被打压是必然的。但他在乎吗?不在乎。
几年而已,完全不在乎。
年轻人最大的本钱就是等得起,蛰伏三五年,换来日后几十年的权势,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元祐三年,东方曜十五岁。
这一年秋天,梓州解试放榜,东方曜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行——解元。
消息传回东方家祖宅,阖府沸腾。东方文渊难得当着下人的面红了眼眶,吴氏拉着儿子的手不肯松开,一个劲地念叨瘦了瘦了,又瘦了。
东方叔颖倒是稳得住,端坐在太师椅上,捋着胡子的手却微微发抖,眼底的欣慰怎么都藏不住。
解元到手,下一步就是省试,
也叫礼部试,在东京汴梁举行。
按道理说,东方曜现在就可以动身进京备考了。但东方叔颖另有安排。
“太学。”老爷子在书房里对东方曜说,语气不容商榷,“先入太学。你是解元,又是我的孙子,蜀地东方氏的嫡长孙,蜀地文脉继承人,去见识见识天下英才,也是好的。”
东方曜当然没有意见。
太学是什么地方?是大宋最高学府,汇聚天下英才,更是官场人脉的摇篮。
在那里结交的同窗,日后都是遍布朝堂的关系网。
这对他的计划来说,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
临行那天,吴氏从一大早就在抹眼泪。东方曜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最远不过是从梓州城回老宅,这一下子要去几千里外的东京汴梁,当娘的哪里放得下心。
马车上塞满了东西——换洗衣裳、被褥、干粮腊肉、蜀地的特产、几坛子老酒,甚至连冬天的炭火盆都带了两个,生怕儿子在北方冻着。
丫鬟随从点了一堆,跟车的跟车、挑担的挑担,阵仗大得像搬家。
东方曜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心里头有些发软。
东方叔颖站在大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
一个方脸阔肩,目光沉稳如井水,腰间配着一把无鞘的短刀;另一个身形瘦高,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偶尔转动时才会露出一点寒光。
东方曜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高手。
绝对的一流高手。
这两人的气息收敛得极好,但以他现在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深浅,内力浑厚,气机沉稳,至少不输给笑傲时代的岳不群。
在江湖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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