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便消失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东方曜目送他走远,心里给石安的轻功打了个分。
相当不错。难怪爷爷让他来护着自己,这身法放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二流顶尖的水准,单论轻功怕是已经摸到一流门槛了。
顾北川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目送石安带着二百两金子走得没影儿了,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深深的羡慕,跟看着别人领了出差费去公款旅游的社畜一模一样。
“老顾,别羡慕老石。”东方曜翻身上马,随口说道,“等到了汴京,公子带你去樊楼喝酒。”
顾北川的眼睛刷地亮了。樊楼,汴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全大宋最高档的酒楼。他在东方家干了这么多年护卫,哪轮得到他上那种地方?
“得嘞!”顾北川答得又脆又响,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东方曜骑在马上,看着官道两旁的田野从丘陵变成了平原,心情舒畅了些,随口问道:“老顾,你有什么梦想没有?”
顾北川骑着他那匹老黄马,想了想,认真地说:“没啥大梦想,就想给我儿子搏个出身。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粗人一个,动刀动枪的。但我儿子以后别跟我似的,也当个读书人,考个功名,光宗耀祖。”
东方曜倒有些意外。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腰间别着斧头,手上沾过血,心里装的竟然是这个。
“你儿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儿?改天送过来,跟少爷一块儿读书。”东方曜说得很随意,但他不是客套。
以后自己在汴京扎根,身边正缺信得过的人,顾北川的儿子从小养起,将来就是嫡系中的嫡系。
顾北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回少爷,我儿子刚满月,读书还早着呢。对了,他叫顾惜朝。老爷帮忙起的名。”
顾惜朝?
东方曜的手不自觉地在缰绳上紧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顾北川。
老顾憨厚地骑在马上,脸上还带着提到儿子时那种傻呵呵的笑容。
东方曜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老顾腰间。
那里挂着一柄短斧。
斧头不大,比巴掌长不了多少,但打磨得极锋利,斧刃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逆水寒?顾惜朝,神哭小斧?
不是顾惜朝是娼妓之子么?难道老顾没了,顾惜朝母子最后落魄了?
东方曜收回目光,顾惜朝这个名字他可太熟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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