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份记录往桌上一扔,“无懈可击。此人若入朝堂,十年之内,必为新党旗手。”
新党在京蛰伏的人,反应则截然不同。
枢密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新党留在京中的一位中层官员看完抄本,把纸张折好塞进袖子里,对同僚低声说了句:“新党后继有人了。章相公、蔡相公虽然被贬在外,但看了这个消息,怕是比喝了参汤还提气。”
同僚感慨此人胆大包天,敢当着程颐的面立道,那位官员轻笑一声,“怕什么。他说的是圣贤话,谁能定他的罪?等官家亲政,此子必被大用。”
几日后,洛阳,程颐寓所。
程颐自那日杏坛拂袖而去后便闭门谢客,但他拦不住消息传回洛阳。
伊川书院的几位门人把讲学内容整理成册,呈给了卧病在床的程颢。
程颢病体沉重,靠在床头,让门人把抄本念了一遍。听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门人都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程颢睁开眼睛,缓缓说了一句:“正叔输了不冤。此子立的是道,不是术。咱们兄弟讲了一辈子天理,他把天理搬进了人心。这一搬,根基就换了。”
他咳嗽了两声,对门人道,“去告诉正叔,不必再驳。此子若能成才,大宋幸事;若走偏了……”他停了停,叹了口气,“那也是命数。”
而此时的汴京太学,西舍丙字房里,东方曜正坐在窗下读书。
周行己和刘安节抱着一摞书进来,看见他安静读书的样子,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把书放到桌上,不敢打扰。
(不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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