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包。
士绅们松了口气,又换了个说法,东方探花是个实在人。
两年下来,嘉兴县新增圩田将近两万亩,一亩一亩都登记在官田册上,租给农户耕种,契约五十年,只收五税一,比私田的地租低了近一半。
唯一的要求是田不准抵押、不准买卖。这个政策把流民和失地农户全吸引了过来,周边几个县的佃户听说嘉兴官田租子低,拖家带口往这边跑。
士绅们一开始颇有微词,觉得佃户跑了影响自家地租。
但东方曜同步疏浚了官港河道,修了灌溉渠,士绅私田的防洪灌溉也跟着沾了光,田产价值不降反升。
佃户跑了一部分,但留下的佃户种的地更值钱了,士绅们一算账,闭嘴了,当然我给你们修了水利,你能也得交钱这是正常的,不交好,不交收拾一顿就交了,罗织罪名,无中生有是他拿手好戏,豪绅那个屁股干净的,找苦告,没有苦主好办,给你造一个苦主,只要有人告,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照抄家灭族那种扣,收拾一家,其他也就怂了。
第二件事是官港漕运。
嘉兴靠太湖,水路四通八达,但码头年久失修,官港淤塞严重。东方曜以县衙名义疏浚了官港河道,重修了码头,专营海外杂货、瓷器和棉布贸易。
这个选择很讲究——盐、茶、粮、漕四项是江南士绅的命根子,他碰都不碰。海外杂货是新赛道,之前嘉兴没人做这个,他开了头,本地士绅反而省了物流成本,自家铺子的丝绵外销也跟着方便了。
士绅们又是一算账,东方知县来了两年,自家的地更值钱了,生意更顺了,税赋稍微加了点,反倒多了几条赚钱的路子。
于是原本对他“新党”身份有戒心的几个大族,态度明显松动了不少。
第三件事是官营工坊。
东方曜在城西的官荒地上划了一片,建了纺织、造船和农具制造三个工坊。
名义上是县衙官营,实际上县衙哪来那么多本钱?钱是他让石安和顾北川以私人名义投的,工坊的收益大头也进了他私账。这事做得干干净净,官地是县衙批的,工坊是县衙建的,但运营的银子是“民间商人”出的,账面上挑不出毛病。
我东方大人两袖清风,怎么会贪?
工坊一开工,优先承接官府订单,不跟私营作坊抢客源,反倒带动了周边的蚕桑和棉花种植。
东方曜在城外的荒坡上推广桑树棉花,不占粮田,农户收了蚕丝直接卖给工坊,又多了一条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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