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满脸冷汗,看着护在身前的女儿,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与心疼,“别怕,嫣儿别怕……”
东方曜抬手,水火棍停了。
他走下公案,来到王语嫣面前。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大人,我娘她……。求您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饶她一命吧。语嫣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东方曜看了看眼前这张尚未长开却已惊艳的脸庞,又看了看瘫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李青萝。
王语嫣和小龙女一样,都是根本没有善恶观念的,一个是古墓长期养成的,一个是她妈不教,也没出去过曼陀罗山庄,根本就是无善无恶那种。
他转身走回公案,提笔写判词。
“李青萝,残害良民,手段残忍,证据确凿。擅杀官差,判凌迟处死。相关从犯同罪。”
“至于王语嫣——虽年幼未涉凶案,然系人犯家属,依律发卖。”
宋刑统上写得明明白白:残害死尸及弃尸水中野地者,各依斗杀减一等;杀人之后支解焚烧埋瘗隐匿者,不从减例,从重科断。杀一家非死罪三人及支解人者,皆斩,妻子流二千里。他是官,按律办事,天经地义。(诸位猜猜老六以前学啥专业的。)
王语嫣脸色一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发卖,比死都难。
李青萝猛地挣扎起来,铁镣哗啦啦响:“你们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我干爹是丁春秋,他不会放过你的!”
“退堂。”
惊堂木落下,衙役们将哀嚎的李青萝拖了下去。
两名女捕快上前架起王语嫣,带往后衙。
当夜,牢中。
东方曜接到狱卒禀报说李青萝求见,放下手里的公文去了趟牢房。
监牢里潮湿昏暗,李青萝戴着枷锁缩在墙角,面如死灰,身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但血迹从绷带里洇出来,染得囚衣斑斑点点。
她抬头看见东方曜走进来,眼里已经没有白天那种猖狂了,只剩一片死气。
“你不能杀我。”她的声音沙哑干涩,“我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女人,你不能杀我。”
东方曜站在牢门外看着她,语气平淡:“有什么凭证?婚书?宗室玉碟?你有吗。”
李青萝怔怔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段正淳给过她什么?一段露水情缘?……什么友那种,哪来的玉碟文书。
几句甜言蜜语?连个信物都没有正经留过。她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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