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的吧?”
这一嗓子出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大理段氏的坐席。
段正淳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他年轻时风流成性,留情遍天下,他确实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跟她有过一段了。
他想站起来说点什么。
萧远山眼看话题要歪到段正淳的风流债上去,吓了一跳,眉头一皱,冷声打断:“不必问了,我来替你说!”
他目光如刀,直刺叶二娘:“你十八岁,与少林一位高位高僧私通,在紫云洞幽会,乔婆婆接生,生下一子,腰间烙下九枚香疤。这孩子,就是虚竹。”
叶二娘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紧紧抱住虚竹,不敢抬头。
萧远山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场武林群雄,落在少林方丈玄慈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一起转了过去。
玄慈端坐在方丈法座上,面如死灰。手中那串紫檀念珠被他攥得微微发颤,一百零八颗珠子在他指间无声地滚过一颗又一颗。
满场死寂。
玄慈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缓缓从法座上起身,袈裟的下摆拂过台阶,一步一步走到虚竹面前。
叶二娘抬头看他,泪眼模糊,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你……”
玄慈伸出右手,轻轻按在虚竹光秃秃的头顶上。
虚竹浑身一抖,仰头看着这个老和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善哉。”玄慈的声音苍老而平静,“虚竹,我便是你的生父,也是三十年前雁门关伏击的带头大哥。”
轰。
河南嵩山脚下少室山上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数百人的惊呼声同时炸开。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在喊不可能,有人在喊方丈你说什么。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一个个面如土色,少林方丈犯色戒生子、还是雁门关血案的元凶,这两件事单拎一件都足以震动江湖,两件加在一起能把整个武林的天灵盖掀了。
玄慈没有理会满场的喧哗。
他闭了闭眼,将三十年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雁门关,契丹武士,错误的情报,带头纠集二十一名高手设伏,伏击的对象却不是契丹武士,而是携家带口路过的萧远山夫妇。
杀错了人,发现不对,却没有停手。
杀错人?当时少林寺玄字辈的高僧不止他一个,方丈和诸位首座都在,轮资质论资历,原本轮不到玄慈来牵头这场伏击。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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