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满脸佩服:“师父,弟子悟了。”
东方曜瞥了他一眼:“你悟了个锤子。”
徐缺一愣。
“这还要悟?”东方曜负手看着广场上堆成小山的金银。
“权势够大,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就这么简单。”
徐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边战团中传来最后一声闷响。慕容博连中数掌,胸口塌下一块,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撞在石阶上,滑落在地时已经不成人形。
萧远山踉跄后退两步,萧峰上前探了探慕容博的鼻息,回头对父亲摇了摇头。
慕容博被活活锤死了。
慕容复的尸体还躺在藏经阁台阶上。
父子二人整整齐齐。
少林寺的财物还在往外搬。
厢军从藏经阁地窖里又起出几十口樟木箱,打开全是成锭的官银,银锭底部的铭文有些还是五代时期的。
大雄宝殿的铜磬被抬出来,藏经阁的铜油灯被卸了,连钟楼里那口小铜钟都被几个厢军拿杠子穿了抬走。
广场上的金银越堆越高,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萧远山和萧峰父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径直走到东方曜面前。
萧远山整了整破烂的灰袍,父子二人齐齐躬身抱拳。
东方曜摆了摆手:“本官职责所在而已。”
他话锋一转,传遍了整个广场:“他日,我定会收复燕云十六州。若他日在宋辽战场上相见,本官不会手下留情。”
萧峰父子尚未答话,满场江湖群雄先炸了。
收复燕云十六州,那是从石敬瑭手里丢出去的上百年故土,大宋几代皇帝的执念。
太宗皇帝在高粱河铩羽而归,神宗皇帝留下遗命,谁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封王。
这事大宋朝野无人不知,可谁敢当众说出这句话?
萧峰拱手,声音郑重:“我父子二人,从此关外牧马放羊。王朝争霸,江湖仇杀,与我父子无关。”
说完,两人齐齐跪下,脑袋磕在青石地面上,咣咣咣三个响头。
这三个头不止是谢杏子林的定论之恩,更是谢今日之事,若非东方曜,萧远山已被扫地僧度化,拜在慕容龙城门下,认贼作师,一辈子蒙在鼓里。
东方曜挥了挥手:“且去,且去。”
说且去二字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二三百年前,刚封为锦衣卫佥事,去拜谢一代贤宦陈矩时,陈矩说“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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