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马刀在昏黄的日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不追结阵的残兵,专冲溃散的逃兵,砍瓜切菜一样从背后劈下去,一刀一个,劈完就走,绝不停留。
被劈倒的隋兵在地上抽搐,血从脖子上的豁口往外喷,人还没死透,后面的骑兵又踏过去,马蹄踩在肉泥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东方曜的圆阵硬扛了三波冲击。
盾牌手被撞翻了两个,长枪刺死了五六个高丽骑兵,但阵型还在。
溃兵见这里有结阵抵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蜂拥着往这边靠。
东方曜当机立断,下令放箭,将冲阵的溃兵逼退,这时候被溃兵冲散阵型,等于所有人一起死。
高丽骑兵见这块骨头不好啃,绕开他们去追杀更容易得手的目标。
东方曜趁机带着五十余人向北移动,贴着一条干涸的河沟行军,利用地形遮蔽身形。
大军已彻底崩溃,营寨方向浓烟滚滚,火光照亮半边天。
平壤城头那柄剑的寒光仍在一闪一闪,傅采林还在斩杀隋军。
高丽各路骑兵倾巢而出,围剿溃散的隋军部队。
每追杀十余里,便将战死的隋兵头颅割下,就地堆成圆锥形的塔台,覆土夯实,称作京观。
东方曜带队北行一日一夜,路过了三座京观。
第一座还有兵在堆,血淋淋的脑袋像石头一样往上码,高丽兵一边码一边笑。
第二座已经完成,覆土未干,几百双死人的眼睛从土缝里瞪出来。
第三座最大,足有两丈高,土缝里往外渗黑红色的液体,苍蝇围着嗡嗡作响,声音大得像打雷。
“畜生。”赵老四咬着牙说。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沉默着赶路,腿像灌了铅,眼睛盯着前方,不敢往两边看。
东方曜没有沉默。
他双眼充血,心底那团热血在胸腔里突突直跳。
杨广这仗打得狗屁不如,百万大军,二十四道并进,听起来威风八面,实际上就是给高句丽送人头。
千里远征,粮草不继,将帅无权,兵无战心,敌方诈降不做甄别。
微操大师,永远恐怖!
傅采林还在平壤城头,中原武林一个高手都没来。
这个世界不像金系武侠了,高手可以左右天下大势了,大宗师更是人形核武器。
阴癸派渗透朝堂,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坐等代天选帝,岭南宋缺割据一方,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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