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红黏土。”
“综合行为特征匹配:南里村东巷,赵得水。”
王兵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
他正需要一个手脚不干净、胆子大又没底线的倒霉蛋去后山蹚雷。
这倒霉蛋自己送上门了。
王兵走进柴房。
拎起一把生锈的剥线钳揣进兜里,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尼龙绳。
“老四,你干啥去?”王德贵站起身。
“办点事。你们待在家里。”
王兵推开院门,大步走入冷风中。
南里村东巷。
这条巷子地势低,连年积水,路上全是红黏土。
巷尾最后一家,院墙倒了一半。
这是赵得水家。
赵得水三十多岁,打光棍,平时偷鸡摸狗,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院子里飘出一股开水烫毛的腥臭味。
王兵走到破木门前,抬起右腿。
一脚踹在门轴上。
“砰!”
破木门向内砸倒,掀起一片红土。
院子里,赵得水正蹲在铝锅前。
旁边一个脏兮兮的麻袋里露出两双干瘪的鸡爪。
他手里抓着一把湿漉漉的芦花鸡毛,正往土坑里埋。
听见响动,赵得水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看清来人是王家老四,赵得水松了口气。
随即脸上的横肉一抖,三角眼瞪圆。
“王家老四,你他娘的找死?敢踹我家门!”
王兵跨过破门板,走到院子中间。
目光停在赵得水脚上的解放鞋上。
右脚鞋底外侧磨得发白。
“麻袋里两只鸡,按现在的市价,统共六块钱。”王兵声音不大。
赵得水心头一跳,手里的鸡毛往后藏了藏。
“放你娘的屁!这是老子昨天去镇上买的。”
“镇上集市逢三逢八才开。昨天初六。”
王兵盯着他的眼睛。
“再者,你那两只鸡的右边翅膀尖上,点了红墨水。”
“那是我娘为了认自家鸡,特意染上去的。”
赵得水低头看了一眼锅里。
其中一只被烫得半秃的鸡翅膀上,果然有一团殷红。
赵得水索性丢开鸡毛。
从灶台旁边摸出一把杀猪刀。
“是老子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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