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清可见底。
一连涝死好几年庄稼的废地,就这么硬生生脱了胎。
王德贵死死盯着那个水坑。
他迈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水坑边缘火药烧过的焦黑痕迹。
炸药?
王德贵拿着烟袋锅的手猛地一颤。
这小兔崽子为了翻一块破地,竟然连炸药都弄来了!
他快速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掌心用力捻了捻。
土质极为松软,毫不粘手。
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太清楚了,一看这成色就知道这地已经成了上等的好田,死土全被打碎,地里的肥力全被锁住了。
王德贵站起身,僵硬地转头看向田埂边缘。
一个两平米的小水洼上严严实实盖着旧薄膜。
薄膜底下,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惹眼的嫩绿芽尖。
早熟稻的种子全出芽了。
王德贵哆嗦着摸出烟袋锅装上旱烟。
他连划了三根火柴,才勉强把烟丝点着。
一口浓烟**肺里,王德贵在田垄上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半个字都没憋出来。
他转身往回走去,步子迈得大得出奇,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心虚和别扭。
中午放学,王兵刚跨进院子。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支线任务进度更新:后山石材开采量达到三吨。”
“提示:需尽快联系买家,建立资金变现渠道。”
王兵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气氛冷得吓人。
王德贵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母亲李秀兰站在一旁死命抹着眼泪。
院子角落的青石水槽边站着一个人。
是二哥王建。
王建正低着头用水洗脸,水槽里的清水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血红。
他身上的粗布上衣扯开几条大口子,额头胡乱缠着一块破布,鲜红的血还在往外渗。
“怎么回事。”王兵大步走过去。
王建闻声抬起头,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左眼淤青得只剩下一条缝。
“砖厂的孙大头跑了。”王建声音粗哑干裂,“卷着咱们这大半年的工钱跑的。我们去找他要钱,被他手底下那帮打手给开了瓢。”
李秀兰在一旁崩溃出声:“那可是你们兄弟俩拿命换的血汗钱啊!你大哥马上就要交复读费了,这可拿什么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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