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核剁碎混入米浆,黑芝麻下铁锅干炒。噼啪声中,油脂的焦香直钻鼻腔,被揉进面团做成芝麻饼。
对付低端价格战,降维打击是唯一的出路。
凌晨五点,星派市场。
刘大彪两口子早早支起摊位,炉子上热着昨天没卖完的冷米糕。
王兵挑着担子走进市场,在刘大彪斜对角放下挑子。
老顾客们眼尖,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刘大彪冷笑:“翠花,给我喊!五分钱跳楼价!我看他怎么接招!”
翠花还没张嘴,王兵掀开了木箱上的厚油布。
霸道的红枣甜香和炒芝麻的浓郁焦香,瞬间撕裂寒风。
香味蛮横地盖过了市场里所有的腥膻气味。
所有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木箱里不再是白米糕。色泽枣红、蓬松宣软的红枣糕热气腾腾。
旁边一摞金灿灿的芝麻饼,表皮滋滋冒着油星。
“红枣糕两毛一块,芝麻饼一毛五一个。”王兵淡淡开口。
价格翻倍。
“这么贵?”有人倒吸冷气。
王兵不搭腔,随手掰开一块芝麻饼。
脆响声中,细密的面筋拉出层次,热气混着焦香扑面而来。
“两块红枣的!”戴狗皮帽子的中年人一把拍出一块钱大钞,“好东西就值这个价!”
中年人咬下第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神了!一点不拉嗓子,甜到心里去了!”
人群彻底陷入疯狂。
抢购的钞票纷纷递上前。
刘大彪的摊位彻底沦为无人区。
翠花端着五分钱的陈米糕,死拽住一个路人:“大哥,买我的,便宜……”
那人嫌恶地甩开手:“滚一边去!昨天吃了你的东西,拉了一宿肚子!”
刘大彪的脸憋成了紫酱色。
不到一个半小时,王兵两大箱高价货被抢购一空。
没买到的工人在寒风中连连跺脚,追问明天出不出摊。
王兵收起扁担。路过刘大彪面前时,连眼皮都没抬半下。
连尾气都不配吃。
“咣当!”刘大彪猛地砸翻铝盆,灰黄的米糕滚进泥水里。
“小畜生……”刘大彪眼眶猩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转头对老婆怒吼:“收摊!去工商所找我表舅!没证没照敢在这抢钱,这是典型的投机倒把!老子让他明天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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