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流光。
这并非寻常修士灵力,而是残魂燃尽自身化作的魂光,与昔日鲁大师残魂消散时的光芒同源,却更为稠密、更为炽盛。
千道金芒凌空交织,凝成一束璀璨光柱,笔直落向苏意胸口,精准笼罩在那枚花萼形状的旧疤之上。
胸口疤痕骤然升温。
不是烈火灼烫,反倒如寒冬里捧住一盏热茶,温润暖意缓缓漫开,自胸口渗透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既非灵力,亦非武道功力,是苏意从未体悟过的奇异力量——是无数底层人沉淀半生的苦楚,在此刻被温柔温熨、消解郁结。
柳晴种下的石魈蛊花,本是阴寒邪物,生来靠汲取生灵苦楚凝结苦果。
可自花蕊被三千矿奴人面气息浸染后,已然彻底蜕变。
蛊花不再吞噬苦痛,反噬之力停滞在花萼之内,化作一枚沉寂蛰伏的宿命种子。
此刻千道残魂金光浸染,这枚沉寂已久的种子,终于缓缓苏醒。
暖意周身流转,苏意体内二十一颗国术种子齐齐震颤。
不是危机临身的惶恐悸动,而是灵魂深处的同频共鸣。
所有承载着扛压、负重、硬熬底蕴的功法尽数回应。
铁山靠轰鸣震体,铁线臂筋骨和鸣,无极桩稳如磐石,易筋经经脉流转。
这些扎根于底层苦难、以承压受熬为根基的武道本源,正与上千矿奴残魂,生出灵魂共振。
“这是铁骨门流传千年的古老传说。”
赵铁骨拄着白骨长棍,手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千奴朝拜。
天地之间,只对一种人产生异象。”
“哪种人?”苏意沉声问道。
“替同类扛下疾苦之人。”
赵铁骨望着苏意胸口愈发明亮的金光,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满含沧桑敬畏。
“铁骨门开派祖师本是矿工出身,他将石壁上这千尊浮雕,尊为矿奴先祖残魂所化。
宗门秘辛只由历代掌门口耳相传:若有一日石壁千眼同睁,万魂齐鸣,便是残魂已然认人。
不是认主人,是认一柄拳头——一柄能替他们撕开黑暗、打出生路的拳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意身上那件鲁铁心遗留的矿奴服上。
“鲁铁心掌门在石棺中龟息沉睡二十三年。
他并非只是闭关休眠,而是借龟息神游之法,日复一日与这座魂晶矿内的矿奴残魂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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