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血酒,痛觉减半,恐惧全消。”
他问苏意手里有多少能打的人。
苏意算了一下:赵独锋筑基中期,赵铁骨刚恢复修为相当于凝气巅峰。
剩下矿奴里能拿得出手的不到二十个,其余全是老弱妇孺。
但他不打算叫援兵。
“赵独锋和赵叔留在营地保护矿奴。
一旦血刀盟分兵偷袭营地,那边一个人能打的都没有就等于任人宰割。
我这边只需要两个人——何老闷,田哑巴。”
秦骨生沉默了一息。
然后说了句流放之地很少能听到的话:“你拿三个人对三百死士——”
不是质问,语气更像在确认一件想不通的事。
“人多了我护不住,人少了我反而能打。”
苏意抽刀入鞘,把血刀随手靠在廊柱上,转身看向门外荒原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干涸河床、废弃的矿坑沉陷坑、半塌的矿渣墙。
前世送外卖记住三百条近道的腿劲儿,这辈子在荒原上同样能用。
复杂地形对步兵的阻滞效果远大于灵力压制,矿渣废墙里的窄道和矿坑陷坑,只要用得好,每一个都可以嵌入一个以少打多的截击节点。
秦骨生没再问。
他拄着铜杖转过身,声调不高:“骨马在后院马厩。
要踩地形就趁早——血刀盟的前哨天黑之前就会摸到十里范围。”
苏意骑骨马出去时天刚亮透。
他驮着何老闷的铁锤和一把骨镐,花了一整个白天把医骨堂方圆十里的荒原地形踩了一遍。
每一条干涸河床的宽窄、每一堵半塌矿渣墙的倒塌方向、每一个废弃矿坑的深度和坡度——前世送外卖时记在脑中的那些近道路线图会自然标注出左拐哪个巷子有斜坡要侧身过、右拐哪个路口台阶是六级要跳着下。
现在这套本能把这方圆十里的荒原变成了一张标满近道的立体地图。
回到医骨堂时太阳已经偏西。
他喝完一瓢水,把何老闷和田哑巴叫到院子里。
何老闷扛着那把弯柄铁锤,脖子上的淤青已消得只剩一道淡黄印迹。
“垒墙——不是垒砖墙,是垒矿渣墙。
垒得又高又窄,中间只留一人通过的口子。
口子后面是一段直路,直路尽头是个死角。
死角里放碎石——全是碎石,踩上去就滑的那种。”
何老闷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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