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收拾点腊肉、鸡蛋带上。”
这段时间,王超往家里带的肉吃不完,婶子便把多余的肉腌制成了腊肉,存了不少,给二舅他们带去。
夜里,王超悄悄出了门,摸黑去了城里两处黑市,找到相熟的票贩子。
换了足足一大沓全国粮票,之前15块钱押金,托票贩子搞自行车票也顺利拿到了手。
想着大伯在乡下大队,没有自行车来城里不方便,回到家,便把这张自行车票给了大哥,又塞给他两百块钱,让他抽空买好自行车,带回乡下给大伯用。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大舅骑着三轮车把王超和姥姥,还有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起送到了火车站。
清晨七点,鸣着长笛的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一路向北。
第二日的清晨才刚露头,王超就再也坐不住,起身径直朝着列车员的休息室走去。
姥姥60多岁,坐这么硬的座位,看得他实在难受。
他放低了姿态,脸上堆着恳切的笑,一遍遍地陪着好话,求着列车员帮忙补一张硬卧票。
软磨硬泡了许久,好话都说尽了,只把列车员烦得眉头紧锁、满脸不耐,最后掏出十四块钱,才总算换来了一张硬卧票。
在四九城,但凡能搭上铁道派出所的关系,压根不用遭这份罪,早早就能托人买到舒坦的硬卧。
也正是看透了这世道的人情世故,他才拼了命地打猎,费劲心思弄来一个个工作指标。
火车终于在第三日清晨缓缓驶入沈阳站。
下了车,又扶着姥姥辗转换乘,朝着吉林的方向去。
二舅隶属沈阳军区边防某团,部队就驻扎在吉林春化镇,营地紧紧挨着连绵起伏的长白山脉。
下午四点多,火车终于稳稳停在吉林火车站。
王超扶着姥姥刚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人群里的二舅。
“二舅!”王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出发时,母亲就提前给二舅打去电话,二舅知道他过来,也清楚王超的变化。
昔日混不吝的小子,如今竟有了天大的本事,不光给家里弄来了好几个金贵的工作指标,更是在这灾荒年月里,让全家人顿顿能吃饱、每餐都有荤腥,让他这个当营长的舅舅不得不佩服。
二舅闻声大步跨过来,一把搂住王超,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
“好小子,我三年没回去,你都长这么高了!”
王超笑着回抱他,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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