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挖着的,五品叶,足有四十年份了!”
按屯里的规矩,十年以上的棒槌,个人挖着了得归屯里。可那规矩归规矩,谁得着这么个宝贝,能往外说?
“品质真好,须子都没断。您说个价,合适我就收了。”
四十年份的野山参,王超倒没咋惊讶,他知道在燕山最高那山顶上,有两株年份比这还翻一倍多的。
“小同志,我也不瞒你,黑市上这株能卖三百到四百块,我就想卖三百五!”
“嘿,这么贵?”王超着实愣了一下,四十年份就这价,那一百年份的还了得?
“这真不贵!咱这儿黑市乱得很,搞不好黑吃黑,红袖章那帮人常来查,我们不想冒那险,才卖这个价!”
“大爷,四十年份都这么贵,那一百年份的得值多少钱啊?”
“一百年那可是个坎儿!前年大林屯有几个人进山,在个隐蔽地方挖着棵一百二十年的棒槌,归了屯里,可收购站压价压得狠,才给了两千块!要是拿到黑市,最少能卖八千,就是难出手——没人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可要是碰着急着吊命的有钱人,一万块都有人抢着买!”
“我的娘嘞,一株百年人参就顶个万元户了!”王超心里头怦怦直跳,琢磨着回去得抽空把燕山那两株挖回来。
卖了那俩,他不就成仨万元户了?
“行!三百五就三百五!”
回去问问行情,能赚就赚,亏了就拿来泡酒。
到时候想法子弄几颗手榴弹,进山把那头白虎收拾了,虎鞭跟人参一块儿泡,要是再遇上梅花鹿啥的,全给泡里头!
大爷捏着那三百五十块钱,翻来覆去数了四遍。
“对了大爷,前几天我进山撞见个玩意儿,长得像鹿可角比鹿多,还大,块头跟水牛似的,拉的粑粑是颗颗儿的,跟手指头那么大,您知道这是啥不?”
“你真见着了?在山哪旮旯?”
“我头一回进山,哪分得清东南西北啊!”
大爷叹口气直拍大腿:“哎呀娘呀可惜咯!那是犴达罕,也叫驼鹿!你知道八珍之首不?”
“石头哥跟我唠过,好像是啥犴鼻,对不?”
“没错!那就是驼鹿的鼻子!再说这驼鹿可是一身全是宝,就你说的那水牛般的块头,你这可是错失一千五百多块钱啊!”
“这么贵?”
王超心里嘀咕,还以为自己葫芦空间里那头鹿最多卖一千块呢。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