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厂长吐槽了八百遍,什么叫他够意思?这指标明明是靠自己打猎换来的!要不是自己往厂里送好货,他能这么大方?
“嗨,这都不是眼下该说的!等我打着狍子指定给他送去!”王超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王相。
“大哥,你也劝劝大伯,他可是你亲爹!你瞅瞅这段时间他为大队的事儿操的心,头发都白了大半!”
“是啊,爹,阿超说的在理!”王相赶紧上前帮腔。
“行了行了,都别念叨了!”王建国推开自行车就往外走。
“还有俩月就过年,我怎么着也得领着大队社员熬完这一年!走了!”
四合院根本挤不下,王超打算出门去张桂兰那儿住一晚。
他推着自行车刚要出门,母亲就喊住他。
“这都黑灯瞎火的了,你又要去哪儿?”
“家里睡不下,去我师傅那儿凑一晚上,顺便进山打头野猪,小的们明儿我给大队送回去。”
“喝了酒,骑车慢着点!”
“知道啦!”
……
次日下午三点,王超才晃悠着从张桂兰那儿动身,蹬着辆二八大杠往街道办去。
拐进条没人的巷子,左右瞅了瞅,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一百2十多斤的野猪塞进大麻袋,拿麻绳牢牢捆在后座上。
虽说工作名额还没揣实,但这年月办事,人情世故是顶要紧的。
街道办的后院大门被他打开,推着自行车进来,里头几个没忙活的女同志眼尖瞧见。
“哟,王超同志,这是又来啦?”五六个女同志连忙迎了上来。
“这是来找你婶子,还是来办事?办事的话,我们给你办了”。
这些人嘴上明知故问,眼睛却直勾勾黏在后座的麻袋上。
“可不是嘛!一来找婶子,二来特意给大伙送头野猪。”
“我的天,真送来了!”
有人伸手戳了戳麻袋,里头还隐约有硬邦邦的触感。
“主任说一百多斤,我还以为打了折,这瞅着哪止啊!”
“你们看着办吧,我先上楼找我婶子。”王超拍了拍麻袋,转身上了二楼。
“臭小子,站门口杵着干啥?进来!”
王超站在门框往里瞅,见办公桌上摆着两冒着热气的搪瓷缸。
“婶子,你这是跟人谈事呢?我等会儿再来?”
“你眼瞅见屋里有旁人了?”主任白他一眼,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