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膳经》里的方子哪怕只是凡品,也暗合经络调理之法。
这要是放进高档药膳房,卖五百都有人抢破头。
半个钟头过去,摊位前连条路过的流浪狗都不肯停留。
苏锦年放下刀,不打算干等了。
是骡子是马,得拿出来遛遛。
她拧开燃气阀,把厚底不锈钢锅架了上去。
大半锅纯净水倒进锅里。
今天,她要现场熬粥。
猛火加热,锅底水泡渐起。
苏锦年抓起一把小米,手腕用着巧劲。
小米在水盆里顺着一个方向打转淘洗。
淘洗三遍,不伤米气,不损营养。
水面刚翻滚,小米迅速沥干下锅。
她利落地将火候调至中火。
她抄起长柄木勺,顺着一个固定的轨迹匀速画圈。
一圈、十圈、一百圈……
每一次搅动,都在催发食材本身的药性。
这绝不是普通的熬粥。
她是在用体力和专注度,强行逼出小米里最滋养五脏的米油!
锅里原本清汤寡水,渐渐泛起一层浓稠的乳白。
一层金灿灿的厚重米脂,慢慢在沸水表面汇聚成型。
火候到了。
苏锦年一把掀开锅盖。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米香猛地窜出。
香气以她的摊位为圆心,霸道地朝四周扫荡开来。
这味道不冲,却极具穿透力。
它盖过烤肉的浓烟,压下麻辣烫的辛辣。
浓郁的谷物香气直扑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方圆五十米内的喧闹声全停了。
光膀子大哥忘了撸串,炒粉的小哥停下翻锅。
连刚才嘲讽她的淀粉肠大妈也愣在原地。
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猛吸鼻子。
他们顺着这股勾人的清香,齐刷刷看向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的亲娘哎……这什么味儿?怎么这么好闻?”
淀粉肠大妈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浑圆。
一个穿着出租车制服、眼眶黢黑的中年男人晃悠到摊前。
男人疲惫得连腰都挺不直。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姑娘,我跑了十五年夜车,神经衰弱三年没睡过整觉了。”
“吃安眠药跟吃糖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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