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不多,却很热心,平时不管谁有困难,他都会主动帮忙,比如谁的工装破了,他会帮忙缝补;谁的机器出了小故障,他会帮忙检修;谁想家了,他会耐心地安慰,像是一个大家长一样,照顾着身边的年轻工友。
老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工装的领口已经有些松动,袖口也磨出了毛边,他的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生活的艰辛留下的印记。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有些变形,那是常年在流水线上劳作,重复同一个动作留下的痕迹,可他的手,却很灵巧,此刻,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盒,针线盒是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线和几根针,他正小心翼翼地缝补着自己破旧的工装,针脚细密而规整,看得出来,他经常做这样的活。
另一个叫小李,来自四川,今年只有十八岁,刚到樟木头不久,和陈建军差不多时间进厂,是宿舍里最年轻的一个。小李身材瘦小,皮肤黝黑,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神里却满是懂事和坚定。他性格活泼开朗,爱说爱笑,说话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很是亲切,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干活也很勤快,不管什么活,他都抢着干,从不偷懒,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因为想家,偷偷抹眼泪,却从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建军,阿强,你们回来了?”小李正坐在床上,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笑着打招呼,语气活泼,声音清脆,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今天干活可累死我了,拉长催得太紧了,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我的手指都快麻了,还好终于下班了,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自己的手指,手指因为长时间重复取料、摆放的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僵硬,指关节也泛起了淡淡的红。
老王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回来了,赶紧休息休息,今天确实累,车间里的机器,一整天都没停过,拉长也催得紧,大家都累坏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语速也很慢,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显得格外沉稳。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缝补着自己的工装,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之间,针脚依旧细密而规整。
陈建军和阿强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饭盒,饭盒是一个破旧的铝制饭盒,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里面还残留着些许饭菜的残渣,那是他们晚饭剩下的,打算明天早上热一热,再吃一顿,节省一点钱。他们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陈建军的床铺在上铺,靠近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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