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
林之水望着窗外清冷月色,唇角勾起一抹温和浅笑,轻声解释道:“秋桐,你不懂。这位萧公子,绝非天生冷漠无情之人。他这般刻意封闭自己,沉默寡言,必定是早年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惊天变故,心中藏着深重的伤痛与苦衷,才不得不将自己层层包裹,隔绝尘世温暖。”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你别看他外表冰冷如霜,其实他内心深处,比谁都要善良柔软,也比谁都敏感细腻。这样的人,一旦认定真心,便是一生一世的挚友,是这江湖之上,真正值得倾心相交的君子知己。”
秋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不解,只觉得自家公子看人,总是比旁人要通透深刻许多。
这番对话,静坐月下风中的萧无恨自然未曾听闻。若是他有幸听到林之水这番洞悉人心的言语,那颗常年冰封、孤寂封闭的心,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此刻,他独自静坐驿站庭院的青石之上,夜风微凉,拂动他单薄的衣袂。月色溶溶,洒在他孤峭的身影上,更显落寞。
萧无恨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支古朴无华的玉箫,箫身温润,泛着淡淡月光。他将玉箫凑近唇边,指尖轻按音孔,缓缓吹奏起来。
只听一阵悠悠清鸣破空而起,箫声清越绵长,如空山流泉,如月下清风,在寂静夜色中缓缓飘散,回荡四野。那声音之中,少了几分往日的苍凉悲戚,却多了几分遗世独立的清越高绝,似有心事随风散,又有孤怀对月明。
清越箫声,在夜色中悠悠回荡,穿透了驿站的寂静。
没过多久,屋外廊下脚步声轻响,又多了一道身影。正是中年文士杨凡。他循着箫声而来,站在月光之下,静静聆听片刻,眼中涌起几分豪情与感慨。忽然抬手按住腰间长剑,随着萧无恨的箫声节拍,仰首弹剑,放声长歌 ——
“水天空阔,恨东风、不借世间英物。蜀鸟吴花残照里,忍见荒城颓壁。铜雀春清,金人秋泪,此恨凭谁雪?堂堂剑气,斗牛空认奇杰。”
歌声苍凉豪迈,慷慨激越,正是南宋文天祥那首气壮山河的《酹江月》。字里行间,尽是家国之恨、英雄壮志、满腔孤愤。箫声清越相和,歌声慷慨激昂,一箫一剑,一柔一刚,在月夜之下交织相融,直穿云霄。
清越箫声与慷慨歌声,很快惊动了驿站内歇息的众人。
林之水率先推门而出,白衣胜雪,立于月下;紧接着蓝继仁也笑着迈步走出,彭天横紧随其后,护在左右。几人皆被这月夜箫歌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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