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榷场、禁私盐、招揽羌人、离间高层、堡垒推进、最后决战——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老子打了半辈子仗,看了不知道多少兵书,可看这平夏策,依然觉得叹为观止啊!“
朱观点头道:“任总管说得是。这时间推演的确是厉害,定然是查过大量的资料才能够得出结果。
封榷场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真是了不得,没有丰富的榷场经验根本写不出来这个东西。
末将曾管过榷场账目,西夏的茶、铁、粮,确实全靠我朝输入。封上一年,他们不崩也得崩。”
王圭道:“从盐池入手,的确是神来之笔,盐池对李元昊太重要了,几乎就是西夏伪朝的命脉,我们若是将这里一掐,嘿嘿,李元昊估计要喘不过气来了。”
田况却一直没说话,低头反复看着其中几页。
韩琦道:“田都监,有何高见?”
田况抬起头,神色相当精彩,甚至有些眉飞色舞,道:“韩帅,下官看的是这离间计和招揽羌人的部分。
野利兄弟、卫慕氏、汉人谋臣……每一派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归顺榷场、部落子弟入汴京留学,这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此事若是交与属下,依此行之,西夏内部必然要起大乱!”
他顿了顿,道:“另外,下官曾在延州与横山羌人打过交道。
那些人其实不在乎是宋是夏,谁给他们饭吃,谁让他们活,他们就听谁的。
这计策……正是投其所好。”
任福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上奏朝廷,赶紧施行啊!”
田况却抬手道:“慢。任总管,你可知道这计策若是施行,需要多少钱粮?多少兵力?多少时间?朝廷……肯等这一年么?”
堂中安静下来。
众人看向韩琦。
韩琦缓缓起身,走到堂中,环顾众人。
“田都监所虑极是。”他道,“此策若能施行,一年之内,西夏必困;三年之内,可定河西。
但朝廷这些年用兵,耗钱粮无数,陛下和宰执们……是否有此耐心?”
任福急道:“韩帅,这机会千载难逢啊!好水川大捷,李元昊丧胆,正是用计的时候!
若是等上一年半载,他缓过劲来,又得打!”
田况道:“任总管莫急。下官的意思是,这计策太过……太过精妙,精妙到不像是人想出来的。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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