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号称韩范,却是连这个都看不懂,注定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李元昊坐回上首,目光炯炯道:“先生请细说。”
张元竖起第一根手指:“陛下,微臣这些日子派人细细打探过,宋军那几个主要将领,个个都有文章可做。
任福,老将也。自真宗朝便从军,历战数十,战功赫赫。
此人在宋军中的威望,比狄青高得多。”
可如今呢一个脸上刺字的黥卒骑在他头上,指挥他往东往西。陛下想想,任福心里能舒服吗?”
李元昊点头道:“此等老将,最重脸面。让他听一个黥卒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元又道:“这几日陛下派人阵前喊话,专对着任福喊,何必听一个黥卒使唤。”
李元昊皱眉道:“如此光明正大的吆喝,怕是被识破为离间计。”
张元笑道:“此为阳谋也!
正是因为当众吆喝,那任福听了,心里一定像扎了根刺一般,这会儿未必会爆发,但一旦有了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
李元昊点头道:“还有呢?”
张元道:“朱观,莽夫也。此人勇猛,敢打敢冲,是员虎将。
但虎将有个毛病——贪功。他跟着狄青当先锋,打了几场小胜仗,心就大了。
上次在六盘山,他追得太深,差点被咱们包了饺子,心里正憋着火呢。”
张元笑道:“这种人最好对付。陛下派小股部队在他防区外游荡,故意露出破绽,让他占点便宜。
他尝到甜头,就会越来越大胆。等他不听狄青号令、擅自出击的时候,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先让他赢两场,等他飘了,再一口吃掉。”
李元昊抚掌:“妙!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张元笑道:“葛怀敏,宗室也。此人最重身份体面,最恨的就是出身低贱的人爬到他头上。
狄青一个黥卒,脸上刺着字,在葛怀敏眼里跟牲口没什么两样。如今这牲口竟成了主帅,他岂能甘心?”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案上:“微臣已让人伪造了一封狄青写给陛下的求和信,言辞卑微,姿态极低。
只要这封信‘不小心’落到葛怀敏手里,他一定会当成宝贝,送到韩琦面前。”
李元昊拿起信,看了一遍,忍不住念道:“‘青愿为陛下内应,但求一富家翁耳’……!
李元昊皱起眉头道:“……这听起来有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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