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给他们便是。难不成离了你辛缜,这盐钞法就推不下去了?”
辛缜被噎住了。
范仲淹继续道:“还有你那平夏策,你已经讲得够明白了,你不会以为韩经略、任将军、狄将军他们真那么愚笨,连一个执行都不行吧?”
辛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范仲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慈和,也带着几分促狭。
“辛缜,老夫问你一句话。”
“老师请说。”
“你觉得,有你的平夏策、盐钞法,还有你推举上去的狄青……这些东西加起来,能不能击败西夏?”
辛缜愣了一下,想了想,老老实实道:“能。”
范仲淹点了点头:“那不就结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如果有这些东西,韩稚圭还不能击败西夏,那你回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辛缜被这句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忽然笑了。
是啊,他想做的事,其实已经做完了。
好水川、定川寨,他推了韩琦一把,把两场大败变成了大捷。
平夏策给了韩琦他们一个战略路径。
盐钞法,他给了韩琦一个解决粮草的法子。
狄青,他推到了台前……
他能做的,实际上都已经做了。
辛缜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松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副担子。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老师说得对,我回去了也没什么用。”
范仲淹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起来:“其实也不能说没有什么用,只是接下来你能做的事情,其他的幕僚属官也都能做,你没有必要再回去浪费时间。”
辛缜点点头,可随即又犹豫了一下,道:“可我还是觉得……应该跟韩经略他们告个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些。
韩琦对他有知遇之恩,田况、任福、狄青,这些人在渭州的时候都待他不错。
他来庆州送账册,一声不吭就不回去了,总觉得……有些不地道。
范仲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道:“知恩图报是好事,不过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等西北这边的事了了,老夫和韩稚圭都要归朝。
到那个时候,你还得跟韩经略做事呢。”
辛缜一怔道:“带着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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