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
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后世的制度、经济、军事、管理,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比这个时代的经史子集先进一千年!
他有这个底气,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去啃那些之乎者也。
我就不信,我非得靠一个科举出身才能够走上宰执之位!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所以辛缜颇为可惜道:“那我这些官职就全都不要了?”
范仲淹听了笑了起来,道:“没发现你小子竟然是个官迷啊,就一芝麻官,你也这般舍不得!”
辛缜嘿嘿一笑道:“不小了,不小了,若是彻底击败西夏,至少能够升到从六品,再干个几年,说不定都能够混个朱衣穿穿了。”
范仲淹无奈笑了笑,道:“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你昨天跟老夫说那些话的时候,老夫就看出来了。
你小子嘴上谦虚,心里头傲得很,你不是觉得着官职舍不得,而是觉得你的本领天下第一,觉得老夫这套东西过时了,对不对?”
辛缜被说中了心事,顿时脸上讪讪。
范仲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庆幸起来。
——幸好,幸好老夫把他留下了!
若是任由这小子在渭州待下去,没有人压着他、管着他、给他立规矩,以他的性子,迟早要走歪路。
不是说他心术不正,而是太聪明的人,最容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一旦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便离祸事就不远了!
范仲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今天就不逼你了。
你先回去想想,想通了再来找老夫。
想不通也没关系,老夫有的是时间。”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也带着几分慈和。
“反正你这三年,哪儿也去不了。”
辛缜抬头。
“啊?”
……
辛缜的好日子终于开始了。
好水川前夜穿越过来,到范仲淹这里,辛缜的好日子总算是开始了。
为了方便教学,范仲淹让辛缜搬到州衙后衙,虽然不能进后院,但也相距很近。
州衙里环境可好了不少,比在渭州住的环境可好多了。
辛缜以为好日子终于到来,但第一天现实就给了他重重一击。
第二天他还在沉睡之时,朦朦胧胧之中,便听到咚咚声不止,他还以为做梦,用被子捂住了耳朵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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