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档案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是夏竦的心腹幕僚,在陕西多年,对边事了如指掌。
夏竦派他来,表面上是问候,实际上是来打探口风。
范仲淹把李铉让进屋里,寒暄了几句。
李铉说话滴水不漏,先是问候范仲淹的身体,又聊了几句庆州的秋粮收成,然后话锋一转,不经意地问:“范相公此来泾州,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范仲淹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辛缜一眼。
“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辛缜。
他对边事有些见解,老夫带他来,是想让他跟夏相公请教请教。”
李铉的目光落在辛缜身上,目光看似温和,可辛缜能感觉到其中的审视,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手在打量猎物。
辛缜规规矩矩地上前行了一礼:“李从事。”
李铉点了点头,笑道:“范相公的弟子,想必不凡。某听说渭州也有一位辛缜辛主簿,莫不是重名?”
辛缜心下一惊,这人记忆力好生了得,估计是在战报上看过自己的名字,故此记了下来,但战报上提到的人可是海了去了,这人竟然能够在人山人海之中记住自己的名字,怪不得能成为夏竦的核心幕僚!
辛缜赶紧道:“下官之前的确是在渭州,后因需要,调到庆州用事。”
李铉闻言微微一笑道:“果然不凡,某在战报上看到过你的名字,韩经略给你美言甚多,想必韩经略也对你颇为重视?”
辛缜笑道:“韩经略最喜拔擢后进,虽然下官资质鲁钝,但韩经略亦是用心,下官在他手下学了不少东西。”
李铉又问了几句,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
辛缜一一作答,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刻意隐瞒什么。
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藏拙比卖弄更难。
李铉坐了大约一刻钟,便起身告辞。
范仲淹送到门口,两人客客气气地道了别。
等李铉走远,辛缜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范仲淹回到屋里,看了他一眼,笑道:“紧张了?”
辛缜老实道:“有一点,此人真是了得,看似平和,却是让学生感觉他非常危险!”
范仲淹点了点头:“李铉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他在夏竦身边多年,夏竦的许多主意,都是他帮着拿的。你今天应对得不错,不多话,不露底,恰到好处。”
辛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范仲淹坐下来,神色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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