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人心不服,事情反倒办不好。
弟子年轻,经略府中诸位同僚多是积年之才,若他们心中不服,暗里掣肘,弟子纵然有心,也难把事办好。”
范仲淹听完淡淡一笑,道:“这是你应该想办法解决的问题。
难不成以后自己当了主官,遇到了难处,还问别人应该怎么办?”
辛缜顿时恍悟,这是范仲淹在着力培养他,让他提前主导这种大事,若是这件事情能够办下来,那么以后基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了。
辛缜只是稍微一沉吟,便拱手道:“老师,此事便交给弟子吧。”
范仲淹微微挑眉,笑问道:“想清楚了?”
辛缜笑了起来,道:“想明白了!老师把这样的大事交给弟子,是在培养弟子。
弟子若再推三阻四,反倒辜负了老师的一片苦心。
至于资历、人心那些事,弟子会想办法解决。”
范仲淹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辛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但记住,只能问大事,小事自己拿主意。”
“是。”
辛缜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到案前,将那叠文书仔细收好,抱在怀中,退出了书房。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心中既有一种被信任的温暖,也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全权主持盐钞法……这不是单纯考校学问,答错了改过来就是。
这事关粮草,事关横山之战,事关西北边陲的安危。
办好了,是分内之事。
办砸了,那就是辜负了范仲淹的信任,更可能耽误此次伐夏大局!
他抱着文书,快步走向自己的值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府中那些幕僚,谁可能会配合,谁可能会掣肘;
各州县的主官,谁办事牢靠,谁需要敲打。
盐商那边,怎么跟他们打交道,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
这些事情他有些在之前已经想好对策,但有些却是第一次想,因为之前只是一个政策制定者的角度来思考,现在却是要换做执行者角度来思考,自然是大有不同。
书房里,范仲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叫人续水,只是端着那盏凉茶,望着门口辛缜消失的方向,目光悠远。
收下辛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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