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被陈德禄抓疼的手臂,然后转身坐回椅子,淡然道:“可以好好谈了么?”
陈德禄弯下的腰又垮了一些,苦涩道:“能谈!能谈!辛主簿,适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您莫与小人这等卑贱之人计较,莫得污了您的声名!”
辛缜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陈德禄。
陈德禄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千石,草民捐三千石,算是给辛主簿一个交代。”
辛缜看着他伸出的三根手指,微微挑眉,道:“陈员外,辛某堂堂经略司主簿,奉范相公之命主持盐钞法,做了诸多的准备,不惜得罪贾相公,就为了跟你谈一个三千石的小生意?”
陈德禄的脸色微微一变。
辛缜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如针:“三千石粮,在庆州地面上,随便哪个小粮户都能凑出来。
辛某若是只要这点数目,何必请你陈员外亲自跑一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冷笑一声道:“陈员外,你抻了辛某数日,今日一番交锋,你还只肯给出三千石……你真以为自己是来打发叫花子的?”
陈德禄的脸色也垮了,苦笑道:“辛主簿,不是小人吝啬,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这三千石真不少了,一石相当于一百二十市斤,三千石就是三十六万斤,这可是三十六万斤啊!”
辛缜呵呵一笑,道:“嗯,平时一石粮食大约三四百文,现在青黄不接之时,我算你一石一贯钱,三千石就是三千贯……很多?”
陈德禄闻言汗出如浆,脸色如土,看来今日是撞见活阎王了!
陈德禄低声求饶道:“不少了!真不少了!小人在这西北提溜着脑袋做生意,一年下来也不过一两万贯的利润,还得处处打点,这一下子拿出来三千贯,已经是属于伤筋动骨了,辛主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辛缜哈的一笑道:“陈员外,你就这么糊弄人呢,你作为西北最大的盐商,光是在陕西这边便有十几家大型的盐铺,还有一条通往汴京的盐路,一年不挣个一二百万贯,对得起你的名号么?”
陈德禄目瞪口呆,缓了一会才苦笑道:“辛主簿真是……真是……唉,您不知道,咱们整个大宋每年盐铁专卖应该也就二千万贯,小人何德何能,能以一己之力,媲美十一的大宋盐铁专卖!
而且,小人不是西北最大的盐商,只是庆州最大的盐商而已啊。”
辛缜歪了一下脑袋,也是有些难以置信,道:“所以,你打死打活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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