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能算数。”
赵如晦微微一笑:“东翁放心,此事不难,咱们分两步走。”
“哪两步?”
“第一,连夜派人去渭州。辛缜不是从渭州过来的吗?
他在韩琦幕府做过事,据说还立过功。
咱们去打听打听,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立了什么功,范经略又是为何收他为徒,便可以此判断范经略对他有几分信任,也可以判断他所说的这些有几分可信。”
赵如晦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盯紧陈德禄。
东翁说陈德禄对这辛缜十分信任,有意支持盐钞法,这些空口白牙说的是没有用的,接下来就看他们是怎么行事的,这才是最真实的。”
他收回手指,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深沉。
“这两条路的信息一对,辛缜那个方案的虚实,就八九不离十了。”
刘文远听完,脸上的阴云散去了几分,嘴角微微翘起。
“好,就按赵先生说的办。”
他当即叫来两个心腹家人。
一个叫刘福,三十来岁,精明能干,专门负责在外跑腿打探消息。
刘文远吩咐他连夜出发,骑马赶往渭州,务必在三天之内把辛缜在渭州的底细摸清楚。
一个叫刘安,年纪大些,四十多岁,沉稳老练,留在庆州,负责盯住陈德禄那边的动静,每天汇报一次。
两人领命而去。
刘文远又看向赵如晦:“赵先生,还有一件事。”
“东翁请讲。”
“孙德茂、周文宾、吴有财三人,虽然当场跟我走了,但你也知道,商人重利,万一陈德禄那边先尝到了甜头,难保他们不会动心。”
赵如晦会意,笑道:“东翁是想让我去安抚安抚他们?”
刘文远点头:“你连夜去走一趟,也不必说太多,就告诉他们。让陈德禄先去蹚路,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我刘文远做事,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吃过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另外,可以透个风给他们,我在东京的关系,已经在运作了。”
赵如晦微微一怔:“东翁的意思是……此事要上报王相公?”
刘文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一口。
赵如晦立刻明白了,拱了拱手:“东翁高明,有王相公在朝中说话,就算辛缜的方案是真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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