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鸟来!”
他把空盏往案上一顿,力道大得让那定窑白瓷盏发出一声哀鸣。
张昷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些硬气的话,但看见萧忽古的眼睛,便把话都咽了回去。
那是一双狼的眼睛,浑浊,残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饥饿感!
张昷之的脸白得像纸。
他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门厅外传来脚步声。
“禀枢密,范大人到了!”
张昷之腾地站了起来。
他站得太急,衣摆带翻了茶盏,定窑白瓷落在地上,碎成三四瓣,响声清脆得刺耳。
萧忽古没有动,只是斜眼看向门口。
一个四五十岁的官员走了进来,身着紫色公服,腰系金鱼袋,头戴直角幞头,衣冠一丝不苟,虽说须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根乱发。
他的脊背挺直,走路时微微昂首,步伐沉稳。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身量颀长,穿一袭青色劲装,腰悬长剑,怀中抱着一只木匣。
萧忽古眼睛微微一眯,这一老一少,尽皆气质出众,一看便非凡人。
而且他注意到了一件东西。
这官员腰间悬着一柄剑,很明显,这不是文官常见的佩剑装饰,而是一柄真正开过锋的战剑!
剑鞘是素面的,没有纹饰,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剑柄缠着暗红色的丝绳,绳结已经被磨得发亮!
这是常年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
萧忽古嗤笑了一声道:“你就是范仲淹?”
范仲淹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向左侧客位,将腰间的剑解下,横置于案上。
这个动作让堂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来者不善!
萧忽古的笑容微微凝固。
范仲淹落座,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抬起头,看向萧忽古。
“阁下便是萧将军?”
萧忽古没有回答。
他在打量范仲淹。
范仲淹也在打量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最终还是萧忽古先开了口。
“范大人好大的架子,让本使等了半个时辰!”
范仲淹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张昷之,道:“景山兄,现在谈成什么样了?”
张昷之如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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