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
晨光刺破云层,将咸阳宫阙的轮廓染上金边,薄雾漫覆秦川,如烟如黛,恍若水墨天成。
很快,时间就来到邹云推演的兵解之日。
此刻,原本宽阔的丹墀,已然变了模样。
为容纳蜂拥而至的看客,高台两侧又临时搭建许多观礼楼台。
公子扶苏一袭华服,早早便立于视野最佳之处,在他身旁,则汇聚着诸多闻风而来的王公大臣,勋贵宗室。
他们或交头接耳,或翘首以盼,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按捺的兴奋!
这年头,大人们的娱乐项目也很匮乏。
因此,一听说今日将有方士在此地进行什么兵解仪式,便纷纷呼朋引伴,如同赶赴一场盛大庆典。
“话说,究竟什么是兵解来着?”
一个纯粹凑热闹的年轻勋贵,忍不住向四周之人开口询问。
紧挨着他的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闻言慢悠悠地捻着颌下几缕胡须,嗤笑道。
“年轻人,你就权当他是要在此地,演一出当众自戕的好戏罢了。”
“啊...这......”
年轻勋贵闻言,神色愕然,欲言又止。
老者戏谑的回答,乍一听似乎荒谬讽刺。可细细琢磨,却又觉得直指本质,竟无可辩驳。
所谓兵解,可不正是在这煌煌天日下,上演一次自我了断的戏码吗。
“不错,长者言之有理。”
“哈哈,是极,是极。”
“什么兵解,我看不过只是那群骗子的新把戏罢了。”
周围的看客们听闻此言,也纷纷点头附和。
见众人纷纷对着‘兵解’口诛笔伐,反而是那个凑热闹的年轻勋贵,忍不住开口反驳。
“难道就没有可能,那个方士真有几分异术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愣了一瞬,随后齐刷刷看向那年轻勋贵,眼里流露出止不住的怪异。
‘这人怕不是傻子吧。’
‘这是谁家的公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虽然众人未曾言语,但年轻勋贵还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类似这样的意义。
年轻勋贵,或者说王翦之孙王离,看着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简直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噫!王离啊王离,怎么就管不住你这张破嘴呢。’
不过让他承认自己刚才所言是谬语,这年轻人又拉不下脸,气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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