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冰渣在撞击瞬间迸溅开来,随即迅速融化。
最终,只化作几滴毫不起眼的水渍,于青灰色的石面上短暂停留一瞬,便彻底消失无踪。
“噗嗤......”
寂静的房间内,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猛得响起。
邹云死死盯着石墙上那个小小的,但被他亲手造成的痕迹,嘴角先是微微,随即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在这空旷道观里肆意回荡,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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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枯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冯志学身旁。
听着墙壁外,那压抑不住的癫狂笑声,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这是第几次了。”
“不知道。”负责送饭的方士面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但这次明显发病的时间更长,动静也最大。”
“大方师......这...这是真......了?!”
冯志学喉头滚动,终究还是没把癔症二字说出口。只是抬起手指,对着送饭方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谁知道呢。”送饭方士摇摇头,飞快将手中食盒塞到冯志学怀里。
“也许......这就是施展逆天改命的兵解秘术,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我劝你,要是有关系的话,还是早点调离这里吧。”
他语焉不详地猜测着,见冯志学接过食盒,便立刻后退一步,“这饭...就劳烦冯兄了,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脚步匆忙。好似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沾上什么脏东西。
“诶...你......”
看着一溜烟就没影的同僚,冯志学抱着食盒,长长叹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批侍奉邹云的人。
最初,能靠近这位新晋大方师的差事,可都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怎么也轮不到他这等边缘人物。
然而,自从邹大方师开始毫无征兆发出怪笑后,一切就变了。
一批又一批的小方士被吓退,渐渐的没人愿意主动来这里,因此才轮到冯志学这样的小角色。
就这,还是他花了不少钱财,跟别人换的。
若要现在调走?不但
意味着之前的所有投入血本无归,还得再拿出一笔不菲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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