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休憩、恶劣天气、突发疾病、意外滞留等诸多无法预料的阻碍。
要是还得深入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那所需时日之长,嬴政几乎不敢再深想。
七八年?
到那时即便寻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他自觉也是无福消受。
因此,嬴政开口第一问,便是向邹云确认此事
对此,邹云早有成算。
他立刻躬身回应道,“回禀陛下,臣这几日夜观星象,参悟天机,已推演出几处大略方位。”
“那天命之物,必隐于其中一处。”
“哦?”
嬴政眼中掠过一丝喜色。
有了大致范围,搜寻之期便可大幅缩短!
他当即振袖,扬声宣道,“来人,传尚方,取天下舆图至。”
侍立御座旁的赵高,闻言无声地躬身,迅速退出殿外,指派内侍疾步前往取图。
不多时,两名身着黑色官袍的尚方吏员垂首躬身,小心翼翼步入大殿。
二人一左一右,合力捧着一具朱漆木匣。
匣身古朴,素面无华,仅以精巧的铜扣严密锁固。
行至殿中阶下,二人齐齐顿首,双手捧匣呈上,低声禀道,“天下舆图,恭呈陛下。”
待嬴政微微颔首,吏员才屏息凝神,小心解开铜扣。
匣内衬着深色锦缎,一幅以细竹为轴的丈余丝帛舆图,平整叠放其中。
赵高上前,动作轻缓地将帛图取出,在宽大御案上徐徐展开。
只见墨线勾勒山河,朱砂点染疆界,万里江山的磅礴气象,瞬间铺陈于嬴政与邹云的眼前。
待一切安置妥当,嬴政目光未离舆图,只淡淡对两位尚方吏员道:“退下。”
“唯!”
二人如蒙大赦,保持着躬身姿态,倒退着离开大殿。
殿内复归沉静,又只剩下嬴政、邹云、以及宛如影子般侍立的赵高三人。
‘这就是秦代的地图吗......’
邹云凝神俯视。
眼前整幅丝帛以浓墨绘制,朱笔精准勾勒郡国疆界,方位上北下南,与天地同序。
咸阳雄踞图心,如帝国心脏。
大河长江如血脉蜿蜒,群山以连绵曲线成形,四十八郡各以方框圈定城邑。
旧都雄城、边关隘口皆以小篆一一标注分明。
纵横交错的墨线是贯通天下的驰道,北境一道朱痕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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