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石公看来,自己是唯一能完全肯定,邹云那日‘兵解’,玩的不过只是一出障眼法的人。
推己及人,如果换做自己,石公一定会将这个唯一破绽牢牢绑定。
甚至......甚至寻机彻底抹除。
怎么可能放心地将这样一枚定时炸弹,放在自己即将抽身离去的咸阳?
所以,此刻石公脑海里在疯狂推演揣摩。
‘若我欣然答应留下,他会不会觉得我另有图谋,急于摆脱他?可若是拒绝,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过顺从,反而有诈......’
思索间,石公仿佛看到,邹云那温和笑容下藏着的冰冷刀锋。
“不,不对!也可能是仙人观已是绝地!”
‘他料定,或者推动咸阳将有大变,故意将我留下,让我替他顶缸?或者成为吸引某些人注意力的弃子?’
‘好狠毒的心思!不愧是玩过障眼法的家伙!’
石公下意识撇了一眼身前的邹云,眼神复杂难明,看得邹云是满头雾水。
‘又或者...他表面让我留下,暗中却早已布下杀手,只等我点头应允,便立刻发动,将我无声抹除?’
‘毕竟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是谁?是他吗?’
石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左侧的郑泽,甚至脑补出,自己点头后,郑泽就立刻扑过来将自己按在地上。
‘该死,怎么回答才行。’
就在石公额头渗出冷汗,准备用毕生演技给出一个既不显得太急切留下、又不显得太抗拒的回答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方师,毋恙?”
只见一长眉老者,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容,踏进小院。
“王方师?”邹云疑惑。
这位王春生,王方师虽然平日见到自己也是满脸笑意,但与他那位死对头柳方师不同。
柳方师是恨不得天天往自己跟前凑,而王方师则向来是点到即止,从不主动上门。
所以邹云才会疑惑,他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王方师,这是?”邹云问道。
王春生没有丝毫寒暄客套,直接对着邹云一揖到底,开门见山道。
“听闻大方师即将远行,臣特意来此,恳请大方师等带上某。”
“哪怕只是为大方师端茶倒水,某也甘之如饴,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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