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普通赶集的布衣汉子动了。
他们如同鬼魅般,在这个常人噤若寒蝉的时刻,竟十分反常的向邹云靠拢。
而这一动,也自然引起了魁梧求盗的注意。
他见二人粗麻衣裤,草鞋,腰间随意别着简陋竹编水囊,皆是再寻常不过的黔首装扮,便神色愈发阴沉。
但魁梧求盗清楚,此时还敢出头之人,心中必有底气。
故而面对下属投来的询问眼神,他微微摇头,示意其毋要阻拦,姑且先静观其变。
不过几步,这两个混在市井路人中,毫不起眼的黔首便已靠近众人。
左侧那人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旁人视线,右手快速探入怀中,摸出一枚寸许长的阴文竹符。
竹节通体漆黑,刻着只有咸阳宫高阶近臣专属的暗记,无官名无印玺,唯有内廷与县府中高阶官吏可识。
那暗记纹路在阴影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此二人,正是邹云此次隐秘出行,赵高安排随行的贴身卫士。
之前全程隐匿在人群中,未露半分端倪。
如今,见自己的保护目标就要被带走,终究还是坐不住站了出来。
二人身后,邹云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虽然事先不知,但他既然敢开口拦人,便是他笃定,嬴政对自己绝不可能毫无防备。
而且即便是嬴政真的脑子坏掉,被自己忽悠瘸了。
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在县府内亮明身份,虽麻烦些,却也并无大碍,无外乎出发时间耽搁些许。
因此,当看到有人上前,邹云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一切!
皆在他预料之中。
只见左侧卫士将那枚冰冷墨色竹符,轻轻按在为首求盗手腕上。
指尖用力,声音压得极低,仅二人可闻。
“内廷行事,涉密,放人,事后不得追查,不得外传半个字,按‘无名案’销档。”
“无名案”三字,如同淬毒的冰针,刺入求盗耳膜。
竹符纹路硌得他手腕一紧,魁梧求盗下意识低头瞥过那枚竹符。
当那代表绝对权威的禁忌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只一刹那,冷汗如泉涌,瞬间浸透贴身衣物。
秦宫内廷的秘密差事!
他脑中的警钟在疯狂轰鸣。
这类差遣从来没有任何公文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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