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卫叔卿正襟危坐在一张矮几前,将一根打磨光滑的细长竹简,小心摊开在自己面前。
沉思良久,他终于提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颛顼历,十一月二日。
从今天开始,叔卿便要开始写日记了。
该记一些什么好呢?
有了,就写大方师回院后,突然大笑,冯君偷偷告诉叔卿,大方师这是又发癔症了。
癔症是什么,冯君并没有告诉叔卿。
冯君只是偷偷安慰叔卿,大方师发癔症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说不定很快就好了,让叔卿不必担心。
真希望大方师能快点好起来。
颛顼历,十一月五日。
冯君跟叔卿说,大方师决定要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今天无事发生。
哦,对了。
我看见郑君下午偷偷吃糕点了,不过叔卿谁都没告诉。
颛顼历,十一月七日。
今天,府上来了一支胡商。
他们的长相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眼睛竟然是蓝色的,真神奇。
听冯君说,这些人是塞人,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真想去看看啊。
然后晚上,府里那些胡姬还跳起舞蹈,不过今天的暮食太好吃了,叔卿没怎么注意她们跳得怎么样。
等叔卿反应过来时,除了扶苏公子,那些胡姬已经坐在大家怀里。
就是大方师有点奇怪,他脸上表情怪怪的,然后还有点红红的,不过应该是喝多酒的原因吧。
哦,对了!
面对投怀送抱的胡姬,大方师虽然嘴上连连拒绝,但最后还是把手放在胡姬的胸口上。
说这样能,就替她观察一下命运。
叔卿也试着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想观察一下,结果只听到心跳的声音,什么反应都没有。
还是大方师厉害,不知道以后叔卿能不能跟大方师学习这个呢。
颛顼历,十一月十七日。
今天大方士,终于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颛顼历,十一月二十九日。
不知道为什么,蒙君,最近似乎有些急躁。
跟他学字的时候,还挨了两下笞板。
好疼!
这个仇,叔卿姑且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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