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寒渊之前说的 “解压秘诀” 深以为然。
他特意在楼下留了个呆滞的怪人,不去清理。
呆滞的人站在楼下的门前一动不动,烟碴每天早上都爬到二楼阳台,对着人家脸上滋尿。
“老子昨天特意少喝了水,尿黄,今天一定得劲!”
他趴在阳台栏杆上喊得很大声。
隔壁房间里,寒渊眼睁睁看着宋清竹捏笛子的手指越收越紧,手指都被捏得发白。
寒渊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想杀了烟碴。
而所有人里面,最先扛不住的,是赵小远。
他本身就业余,前些天全靠跟着大部队的安全感撑着。
现在时间一长,希望磨没了,恐惧就翻了上来。
他经常一个人缩在角落抱着头痛哭。
烟碴每次撞见,都会过去跺他脚边的地板,半嘲讽半安慰道:
“你看我们队伍里女的都没哭。你个大老爷们到底哭啥啊?”
宋清竹听到,基本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
“而且,我们现在不是还有吃有喝吗?你就当出家苦修了,正好外面有佛像,你还能拜拜。”
烟碴继续安慰。
但之后。
最活跃的烟碴,心态也开始了变化。
起初只是话少了,不再插科打诨,经常一个人蹲在窗边发呆,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
再后来,他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没了耐心,整个人也变得烦躁。
赵小远又坐在墙边哭的时候,他猛地就冲了过去,揪着赵小远的衣领就拎了起来,狠狠地盯着他:
“你天天在这哭丧呢?别他妈在这晦气人!”
赵小远吓得瞬间憋住了哭,眼泪挂在脸上不敢掉。
李猛赶紧过去劝住,皱着眉说了烟碴两句,他才悻悻地丢下赵小远,出门去了。
烟碴好像又恢复成了众人刚认识他时的样子,那个逼赵小远走最前面的烟碴,甚至要更暴躁。
寒渊知道原因。
因为在前天傍晚,他就看到烟碴蹲在角落,翻着他自己的背包。
他把包里面的空烟盒往手心里倒了倒,还有背包里面散落的少许烟渣也倒出来,一点点地收集起来,接着撕了一页笔记本就出去了。
没错,烟碴的烟抽完了。
他的日子就变得难熬了。
但他只是前后区别比较大,导致有些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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