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了好几次,炼制的火候似乎差了些,她晚点儿再试一试。
最后一块门板,就要被伙计装上时,一道人影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沈清棠抬头一看,竟是
“可有事?”沈清棠问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写她的病案。
今日,他本该在国子监的。
可因着沈清棠和离之事,他被同窗嘲讽,更有甚者竟当着他的面,说了沈清棠的坏话!沈清沐不知为何,一时失了理智,冲上去就打了那人一拳。
夫子赶到时,见沈清沐骑在那人的身上,罚他回府静思三日。
可那人,却是一点儿罚都没受。
沈清沐就站在桌前,一动不动,只盯着沈清棠发呆。
被看久了,沈清棠抬起头来,借着烛火灯光,看了过去。小小的一张脸上,淤青了一片。
“被打了?”沈清棠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了毛笔,起身去了药柜前,取了跌打药膏来,递了过去,“十二文,拿去。”
亲姐弟,也要明算账。
何况,沈清沐一向不喜她。
看着那小小的瓷瓶,沈清沐听到那“十二文”三个字,一时心中莫名其妙泛起了酸涩,好似吃了没熟的苦柿子一般,连舌根都是苦的。
他的姐姐,不要他了。
“我将二表叔他们,赶出去了。”沈清沐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你的房间,我命人收拾过了。”
少年的认错,带着放不下的尊严。
沈清沐不是傻子,他其实早就看出二表叔与二表婶对他不好,只是他没了父母,那时也不过六岁,才会被人钻了空子,哄骗了去。
他承认,他嫉妒沈清棠夺了父母的偏宠,可她到底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沈清棠沉默了半晌,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她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起身,将那祛瘀的药膏揉在了掌心,而后轻柔的涂抹在了沈清沐脸上的伤处。
“我是和离之身,不便回去。你愿意给我留间屋子,我很开心。”一个才九岁的孩子,沈清棠并不指望他对自己能有多好,只要他能护好自己就行了,“如今无人护着你,你莫要打架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爹娘还活着的时候。
每每沈清沐闯了祸,沈清棠都会这般安慰他,为他抹药。
然而,沈清沐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条横沟,再也跃不过去了。
“对,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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