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要去的。
只不知,她会不会在南山寺,碰见叶寒月了。老太君与老夫人的身子不适,怕是受不得清修之苦。那定安侯府,便唯有叶寒月一个女眷可去。
“无妨。我们坐的是羲和郡主府的马车,旁人只会以为是郡主府送了东西来罢了。”沈清棠半摇了摇头,她一惯晕车,此刻已有些胃中不适了。她捂着胸口,将那股难受按了下去。
碧桃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雨天虽然路难走些,但胜在凉快,碧桃见雨濛濛而下,路上又无旁人,索性将两侧的车帘都卷了起来,透透气,“姑娘,吃颗话梅缓缓。”
沈清棠接过了碧桃手中的话梅,舌尖尝到酸甜,顿时嗓子眼里的恶心,就被冲下去了。
只是,她有些想睡觉。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太累了。白日里坐诊看病,晚上熬夜想解毒的法子,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出周瑾礼的身影……
她明明决心要远离他,可偏偏那人总是出现在她面前。偶尔会来妙手堂,寻她看看伤,又或是让魏青送一些吃食来。
沈清棠这才知道,魏青竟是魏红的哥哥!当哥哥的,给自家亲妹妹送东西,沈清棠总不能拦着……
如此,沈清棠倒是有些懊悔不已,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将魏红留下。只怕周瑾礼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了这么个人在她跟前,让她与他断不干净。
但除了那夜帮她翻找解毒的药方外,周瑾礼再不曾半夜偷进她的屋子。每次来,都仅仅是疏离有礼的与她问一声好,两人就坐在妙手堂的前厅处把脉或是看伤,再无任何亲近之举。
闭着眼睛小憩,沈清棠竟是不由自主又想到了他……
怎就这般忘不掉那人呢?
明明已是疲惫不堪,可偏偏越是累的时候,沈清棠越是莫名其妙的想起那夜的痴缠,她从未体会过那般怦然的情动,明明她是被逼迫的,被引诱的,却仍旧令她沉沦其中。
她的生活,本是一潭死水,但在周瑾礼出现后,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那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惊涛巨浪,从此再无静心之时。
“咻咻——”
几只飞箭疾射而来,一只羽箭沾着雨水,直直穿进了的车厢中!牢牢的钉在了沈清棠的左耳侧边的木板上!
“姑娘!”
碧桃惊呼一声,吓得瞪大了眼睛,忙一个飞身将沈清棠扑倒,将她护在身下。
“大胆!这是羲和郡主府的马车,你们竟敢对羲和郡主出手!是不要命了吗?”那四名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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