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拼凑出了一张完整的线索图。
晋王镇守边疆多年,与大爷周瑾礼乃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那真正死了的人,是周瑾礼!只怕,晋王隐藏身份回京,是另有图谋。
那为何,要与她纠缠不清?
沈清棠好不容易才从定安侯府那座牢笼逃出来,她更不愿被囚入深宫高墙,去与人争宠!
明明,昨夜沈清棠发觉那人不是周瑾礼时,她甚至隐隐有些开心,他们之间没了那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伦关系,或许能用新的身份,在一起试试看。
可现在,沈清棠端来一杯绿茶,漱了漱口后,看着镜中面容憔悴的自己,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她本就,不该多想的。
“我已派人去妙手堂送了信,碧桃他们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姑娘放心在此处养伤就成。”见沈清棠面有忧色,魏红忙多说了一句,“只是如今外头太乱了,不好现在送姑娘回去。”
在妙手堂的日子,魏红看得出,沈清棠十分在意医馆。
“我明白的。”沈清棠淡淡的一笑,眸中虽有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她如今的处境,怕是无论想做任何事,都得看那位王爷的意思。
要,等他醒来。
“王爷那儿,可请大夫瞧过了?可需要,我去看看?”沈清棠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似乎又有一场暴雨要来了。
魏红摇了摇头,“姑娘在此处静养就好,其他事情,无须姑娘担忧。”
大约是被她知晓了真实身份,有些事情,不便让她知道更多吧。
沈清棠并不在意这些,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羲和郡主。
“那可否帮我打听一声,羲和郡主如何了?”沈清棠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牌,是羲和郡主给她的,方便她给郡主府的人传话,“我原是,要去给她送药的。”
送药之事,魏红知晓。
“等风声松了些,我就派人去打听。”魏红不曾一口答应下来,王爷的行踪不可暴露,且京城里正严抓刺客,万事都得小心为上。
原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沈清棠点了点头,“好。”
而在隔壁的院子里,陆玄策起了高热,他的伤口虽止住了血,但是坠下山崖时,五脏六腑受到的冲击太大,怕是内伤过重。
“先将退烧药喂下去,明日若还是醒不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林太医抹了把汗,他检查了伤口,钦佩于沈清棠在那等险境中,居然能找到消炎止血的草药。但是,这内伤,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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