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刻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弯着腰身,退出了门外。
那夜,他听得出沈清棠的不愿,他也愿意给她时间接受。
只是他到底是晋王,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子,扰了心境。
这一点,亦是舅父宁国公曾提醒过的,“你若要争那高位,就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桌面,那摊开的宣纸上,是一副美人画。
美人斜依半卧,香肩外露,回眸一笑,倾城倾国。
指尖情不自禁的顺着那画上人的面容,一一滑过。
却最终是一声轻叹,将那画卷合上,藏进了抽屉中。
不一会儿,魏红来了。
“王爷,该回宫了。”
“好。”陆玄策轻点了一下头,他是该回去了。
定安侯府内,李氏原还有些悲切,可因着那些繁琐至极的府中事,连哀思都没时间顾及了。
却不知,就在她顾不得的时候,周嫣然偷偷女扮男装,跑出了府去!
与妙手堂一巷之隔的玉堂茶馆内,第二层的包厢里,周嫣然摇着折扇进门,一身男装束紧了腰身,胸口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将丰腴缠平,却是春风得意地走到了对面正摆着棋局的男子身前,拱手抱拳,道了一句:“林兄,好。”
林嘉安瞧见来人,忙起身也朝着她问礼:“周兄,来得正巧,我这残局刚刚摆好,正等着与周兄探讨一二。”
林嘉安是金陵人士,其父乃金陵织造局的员外郎,虽是个不大不小的外派官职,但其家境殷实,是个有油水可捞的。
只不过,林家原先在两广地带,虽搬去了金陵七八年,但对京城并不熟悉,因而他进京后大多时间,都在这间玉堂茶馆内,与往来的学子们谈经论赋,附庸风雅罢了。
这棋盘上摆好的残局,并不难。
周嫣然虽娇纵任性,但她乃大家闺秀,自然是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些,加之沈清棠颇为擅长棋术,也曾教过她一些技法。
“林兄这棋局,摆得精妙。”周嫣然挽起了衣袖,端庄有力的朝前一坐,两人对弈起来,偶有争论,却是性情相当。
待到一盏茶喝完了,周嫣然才施施然地起身,“天色不早,家中有事,我先回府了。”
林嘉安自也是恭敬起身,“那我送送周兄。”
将人送到门口,两人才依依惜别。
等上了马车,周嫣然忙让丫鬟翠竹将那牢牢绑在胸前的布条解开,“快解开,都要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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