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面色有些焦急外,沈清棠那一身流光溢彩的绣花长裙,衬得她越发明艳起来,只一眼就足以令人移不开视线,怦然心动。
然而,沈清棠的目光并未在他的脸上停留,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后,就站到了一侧去,从容镇定,似是从未将他们看在眼底。
她今日来,只是为了老太君,至于其他人,她避之不及。
叶寒月本是扶着腰身,准备早些回屋去躺着,可如今沈清棠突然来了,她咬着下唇,目光猝不及防的就瞧见了周温礼眼底的惊艳!
一个和离之妇,凭什么过得比她好?尤其是那身衣裳,叶寒月从前在玲珑坊看见过一次,是价值百金的浮云流光锦!
沈清棠哪里来的钱?能买得起这些?
自从周温礼替她还了债,叶寒月是勒紧了裤腰带在讨生活,一两银子生生掰成了两半花!
“沈姐姐瞧着,竟是比从前在侯府时,更阔气了些。”叶寒月冷不丁开口,扭着腰肢走到了周温礼的身侧,依旧是弱柳扶风般的依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一步,刚巧挡在了通往内室的道上。
闻言,周温礼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沈清棠一眼,难怪他觉得沈清棠不一样了,原来是人靠金装啊!只是,就沈清棠那几箱子的嫁妆,她如何有了这么多银子?
就靠着那间医馆吗?
而后,周温礼转念一想,怕是沈清棠故意打肿脸充胖子,想来他们定安侯府显摆一场!装阔气罢了!许是,为了让他后悔?
如此,周温礼不由面露失望之色,他轻摇了下头,语重心长的朝着沈清棠道:“女子在外,更应管好手中的银子。你这般奢侈铺张,能挥霍几时?”
奢侈?
沈清棠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衣裙,这是今早魏红送来的,她在别院的这些日子,吃穿住行都有专人送来,她没得选,只能有什么,穿什么罢了。
可即便这衣裙精贵奢华,又碍着周温礼什么事了?他怎有脸来与她说教的?
叶寒月见周温礼如此,倒是心里稍稍舒坦了些。就算她过得好又如何?还不是弃妇一个!
“二爷可曾听过一句话?”沈清棠轻轻移了半步,不由勾唇冷笑。
周温礼见她回了话,自当沈清棠是特意在他面前拿乔,心底莫名有些暗喜自信:她怕是放不下自己。
“什么话?还请沈姑娘赐教。”周温礼端着姿态,似是再给沈清棠机会解释,而他则是十分大度,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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