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出自永昌伯爵府,其母亲王文楚与沈家曾是邻居,却最是嫉恨沈清棠。
因而,余文昌也耳濡目染,自幼就与沈清沐过不去。
只是从前沈清沐有个极好颜面的二表叔在府中,每每沈清沐挂了彩,沈彻为了名声都会给永昌伯爵府递一张帖子去。永昌伯爵最重视子孙品性,虽不曾责罚过余文昌,但少不得一顿骂。
但现在,可没人给沈清沐撑腰告状了!
新仇旧恨,今日他余文昌势必要一起算个清楚!
“呸!你们以多欺少,要不要脸!”茯苓将沈清沐护在了身后,他当乞丐时,也常常被打。但是他也曾看过,那些达官贵族一个不顺眼就将人打死的场景。
沈清沐说得对,他的命不值钱。茯苓咽了咽口水,小腿有些打颤。他有些后悔了,南星还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哼。你个小杂碎,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永昌伯爵的长孙!”余文昌冷哼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猖狂一笑,“今儿啊,小爷就用你来祭天!”
“上!”
一声令下,余文昌领着人围殴而上,瞬间厮打起来。
八九岁的孩子,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动起手来,更是不知轻重。
茯苓瘦小,只会胡乱的出拳,又要护着身后的沈清沐,没多久就落了下风。
“三哥,哪儿有人打架。”
巷子口,一个梳着三角辫的小脑袋歪了过来,好奇地看了眼。
被唤作三哥的严崇明扫了一眼,将身前的小丫头一拎:“走了,回家吃饭。”
“哦,那我回家告诉娘,三哥刚才路过了怡春楼。”严宝珠扒着墙边,两只大眼睛圆鼓鼓地看着她的三哥。
“你敢!”严崇明不过十二岁,最是纨绔的年纪,这好不容易能摆脱爹娘的掌控,进了京,他当然是立刻直奔去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了。
谁知道,严宝珠这个跟皮虫也来了。
严宝珠嘟着嘴巴,小手一指,指着那被围殴的两人。
得,严崇明无奈松开了拎着妹妹的手,将袖子一撸,认命地朝着巷子里走去,“你给我乖乖站在这儿,不准乱跑!”
“啪啪——”
“砰砰——”
“咚——”
几声重响后,余文昌被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还掉了一颗大门牙,其余人亦是狼狈不堪,爬都爬不起来了!
茯苓的右眼眶肿了,只能眯成一条缝,扶着沈清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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