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千面家的「诉世」?!
崎寂这麽多年一直扮演「诉世」,结果真正的「诉世」,却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崎寂猛地有种荒诞的感觉。
与妹妹相处这麽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不过,想到什麽,崎寂随即就又产生了新的困惑。
既然如此,那麽—
那个爱哭包诉世,也就是原本的「诗」,她记忆里的「哥哥」,又是怎麽一回事?
带着这样的疑惑,崎寂继续往下看去。
只是,後面的剧情似乎并没有为崎寂揭晓答案的意思。
千面正幸夫妇拿着熙望的狐狸面具离开了病房,而後,镜头一直聚焦在妹妹的身上,再没出现过这两人。
视频里,剧情继续推进一——
窗外,春去秋来,四季流转。
那天之後,那对戴面具的夫妇再没来过。
病房内,只有一个越来越虚弱的女孩。
日星月落,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这一天,医生进入病房,告诉妹妹,她可以出院了。
熙望歪了歪头,感到不解。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个病要住一辈子医院。
就在她心下奇怪时,医生却告诉她说:「接下来的日子,就尽可能多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吧。」
熙望明白了医生的意思,原来是她快要死了啊。
可是,想做的事情、想吃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有。
离开医院的熙望拄着木棍当做拐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她找不到任何能做的事情,也找不到任何能去的地方。
也是这时,熙望忽然想到死後的她,会去哪里呢?
据说灵魂会上天堂,身体则会埋入墓地。
那就去墓地吧。
父母早在一年前就为她买好了位置。
她想去看看自己死後住的地方。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并没有体现在画面中,因而弹幕只是纷纷扣着问号:「妹妹咋跑墓地去了?」
「牢寂呢?怎麽还不出来?」
「总不能兄妹俩是在墓地里认识的吧?」
还真是。
当熙望步至墓地时,幼年崎寂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
没戴面具,一个人坐在墓碑旁,面无表情,安静地流着眼泪。
看到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